女子起身作勢就要離開,卻還是在離開前回頭對洺奕說道:“有力氣打翻藥碗,看來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卻在翻過一個山谷后跌倒在地,鮮紅的血液從嘴角溢出,為了給洺奕療傷,她耗費了大半的功力,現在氣血兩虧,體力不支。
洺奕看著地上灑落的藥汁,也陷入了沉思,諾,你這是何苦呢?
午后的陽光斜斜的撒進了這小小的牢房,此刻楚蕪莜安然的睡著午覺,女子眉似晨曦,面如嬌花,一身素衣遮著玲瓏的軀體,當真是風華無雙俏佳人,只是微微的蹙著眉,有點感傷的韻味在里面。大祭司依舊是像禪師般的打坐著,清歡伸了個懶腰,“嘶嘶”了幾下,示意楚蕪莜有人進來了,而且還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我說軍爺呀,這將軍的病真的是中毒了,而且還是奇毒,你們怎么不相信呢,還把我關進大牢。”那人一身灰色衣裳,蓄著胡須,背挎藥箱,應該是個大夫。
聽這人語,楚蕪莜嘴角掀起一抹淺笑,終于要出去了。她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起身走道獄卒的面前道:“我可以治好將軍的病,快帶我去,遲了我可不負責。”
獄卒瞅了瞅眼前的美貌少女衣裳雖簡樸,但渾身的氣質也不是哪戶人家能養出來的,再者說,那將軍的火爆脾氣,這全城的大夫都看了也沒用,再看一個大夫也無妨,權當交差了吧。
大祭司看見楚蕪莜跟著獄卒走了出去,忙跟著也要走出去,楚蕪莜朝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在這里繼續打探消息。
大祭司雖然有點擔心,但想到有清歡和體內赤兒的力量,還有楚蕪莜的小心機,那丑陋的將軍也奈何不了他,輕嘆一聲,隨她去了。
那守城的將軍的確是病的不輕,也是,中了楚蕪莜的染香粉,不癢死才怪。這種毒不致命,卻讓人瘙癢無比,直抓得人皮膚潰爛,流血流膿。關鍵是還查不出原因了,就算查不來,病人也不會相信,只是癢癢而已,怎么會是中毒了呢?
當楚蕪莜看到那將軍臉上抓的像花貓一樣,更加的肯定自己的醫術了。那將領癢的躺在地上直打滾,衣衫不整,哀嚎不已,橫沖直撞,一旁的士兵攔都攔不住。
“我可以救你家將軍,不過,我有個條件。”楚蕪莜好看的眉輕輕的挑起,帶著絕世的風華,吐字清晰,剛敢決斷。
一旁的士兵看了看這位美貌冷艷的女子,一時唏噓不,有個膽大的走上前來道:“什么條件?”
“把城樓上那位女子放下來。”楚蕪莜望向城樓的方向說道。
“不行,不能放,那女人是個災星,放了她,我們會受天譴的。”士兵們斷然拒絕,無人認同她的話。
楚蕪莜冷哼了一聲,笑道:“那就等著給你家將軍收尸吧。”
聽到這兩個字,那哀嚎的將領再也管不了別人的死活,高喊著吩咐道:“快去把那災星放下來,你們想看著我死嗎?”
士兵們聽到吩咐,也不敢抗命,只好唯唯諾諾的去城樓上把那女子給放了下來。長久的懸掛使得女子臉色發白,肢體僵硬,部分肌膚浮腫,甚至有高燒不退的癥狀。楚蕪莜走過去為女子披了一件自己的外衫,遮住了略微斑駁的身體,為她仔仔細細的把脈,果然如此,她被人喂藥了。
“這女子我帶走了,解藥給你。”楚蕪莜背起女子,朝守城的士兵們扔了一包解藥,隨即燃起一陣煙霧,楚蕪莜和女子全然不見。眾將士這才驚呼,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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