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蕪莜暗自咽了口唾沫,她無法想象一個人是怎么活到幾百歲的,且不說這幾百年的日子應該怎么過,就單單說看著身邊的人不斷地長大,長大,在變老,最后死去,然后又只剩自己一個人,這就很難讓人忍受吧
沒有注意到楚蕪莜表情變化,大祭司繼續說:“大約在四百年前吧,就出現一個名叫流月的人,她最大樂趣就是制藥,然后喂給兇獸。”
“和現在的那個流月一樣對嗎?”楚蕪莜問。
“對,”大祭司看了楚蕪莜一眼,似乎在埋怨她打斷了他的話:“通過藥物控制兇獸,就是從她那里興起的。”
“后來她死了,可她制藥的方法卻流傳了下來,很多心術不正之徒都妄想得到藥方,操縱兇獸來稱霸一方。”大祭司說到這里,又停住了,似乎在思考什么。
“大祭司”楚蕪莜默默地扯了扯他的衣角:“流月和襲擊我的人有什么關系嗎?”
“在一百年后吧,第二個流月誕生了,與此同時,誕生的還有你的前世。”真是個性急的家伙,大祭司頗為無奈地繼續說道:“那時候再次出現一個組織,名叫月隱,這就是襲擊你的人所在的組織。因為你的命格特殊,會阻擋他們稱霸天下的大計,所以一直想要殺了你,破壞了你的命格,這樣就無法阻擋他們了。”
“那我那時候是什么命格啊?”楚蕪莜疑惑地問,突然又想到,到了如今月隱的人依舊在追殺自己,猛地意識到:“難道我現在的命格還是沒有改變!”
“難得聰明了一回。”大祭司抬手寵溺地揉了揉楚蕪莜的腦袋:“上一世他們失敗了。”
楚蕪莜呆了呆,按理來說月隱應該是一個很強的組織啊,在這一世她好幾次都是堪堪躲過去,為什么上一世會失敗啊?
“想傷害我的女兒,是不是應該想想后果啊?”大祭司愛憐地看著楚蕪莜,在三百年前,他愛上了一名普通的女子,并與之結合,最后女子生下了楚蕪莜,卻因為某些原因而死去,他一個人將楚蕪莜養大。
也就是因為三百面前的一場動心,他現在也難以忘記,所以他一直沒辦法功力大成,只能一直就在塵世間。
聽到這句話,楚蕪莜徹底愣住了,上一世她是大祭司的女兒,這一世,她是父皇的女兒。
上一世的父親還在自己身邊,這一世的父親就已經死了。
“所以說到底,我到底是什么命格啊?”楚蕪莜疑惑地問。
“鳳之神諭,天降齊天之人。”大祭司看著楚蕪莜,說出一句她聽不懂的話。
“齊天之人?”楚蕪莜覺得她徹底被大祭司弄糊涂了,能不能說一點她能聽懂的,聽起來不那么不可思議的話?
“遲早你會懂的。”再次伸手揉了揉楚蕪莜的腦袋,大祭司笑瞇瞇地道:“故事聽完了,該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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