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大半天了,皇兒醒了就好。”楚羽拍了拍楚蕪莜的手背,欣慰的笑道,眼底卻有楚蕪莜看不懂的,化不去的哀傷。
“有勞父皇擔心了。”楚蕪莜揚起一個笑回以楚羽。
眾人亦真亦假地關心了一番便都散了,只余扶輕在房里。
“九公主你可算醒了,擔心死扶輕了。”扶輕端來一盆水,走到了楚蕪莜的床邊,擰了手巾開始為她擦手。
“扶輕,別擦了,替我沐浴。”人一走,楚蕪莜瞬間便沒了笑意,淡淡地縮回手,吩咐道。
“是。”扶輕呆了會,便端起盆子走了出去,低下的眸子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精光。
哼,楚蕪莜你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沒死。不過也就僅限于此了。
楚蕪莜卸下了一切防備走進浴池,她靠在浴池邊,復雜的閉上了眼睛,自己身邊,還有多少可信的人呢?
三個月,她還能在這深宮中等到三個月后登基嗎?楚蕪莜不確定,攀在浴池旁的手驟然收緊,看來要加快進度了呢!清除一切擋她路的人!
楚蕪莜沐浴過后,把所有人都遣了出去,自己獨自坐在窗前寫著什么。
扶輕突然闖了進來,說道:“九公主,該吃藥了。”
“不用。”楚蕪莜隨手拿了桌旁的書擋住她寫的內容,冷冷的說道。扶輕是她回宮之后才被派來服侍她的,原來的芊葒不知去了哪,想來也不會多好。
“可這是皇上吩咐一定要讓九公主補身子的。”扶輕把托盤放在桌角,說道。
“告訴父皇,明日不用了,我身子挺好的。”楚蕪莜無奈的拿起碗,瞥了扶輕一眼,說道。
呵,你今日就會死,明日,還需要什么呢。扶輕心下冷笑,看著楚蕪莜吃下一碗湯藥,拿著托盤離開房間。
扶輕一走,楚蕪莜就把袖間的清歡放了出來。方才她喝藥時,清歡一直纏著她的手,似是不想讓她喝下那藥,而此刻清歡更是“嘶嘶”地叫著,很擔心的樣子。
“清歡,怎么了?”楚蕪莜笑著看它,問道。
“嘶嘶”清歡纏上楚蕪莜的腰間,想要讓她把剛剛喝的藥吐出來,力道恰好,不會勒到楚蕪莜。
“嘔”楚蕪莜拿起一旁的盆子,把剛剛吃下去的東西盡數吐了出來。那藥有問題。楚蕪莜看到清歡的反應便知,好在她并沒有完全吞下去。此時還來得及。
扶輕,你到底是誰的人,竟這么害我。
藥吐出來的時候,多年習醫楚蕪莜就知道在這藥中有什么了。她看著盆里的東西,神色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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