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公主。”靈兒調皮地向楚蕪莜行禮,早在之前楚蕪莜就告訴過她,她們姐妹相稱便好,不用行禮。
“你呀,怎么這么調皮。”楚蕪莜好笑地看著面前這又活蹦亂跳的丫頭,便知曉陸戚礪沒有大礙,已經醒過來了。
“陸將軍已經醒過來了,多虧公主醫術高明。”靈兒笑嘻嘻地吐了吐舌頭,隨后感激地看著楚蕪莜。
“那就好。”楚蕪莜點點頭,瞧見靈兒眼帶秋水的模樣忍不住打趣道:“看來我可以把你送給陸將軍做貼身丫頭了。”
“公主你真是的,干嘛打趣人家。”明知道只是玩笑,靈兒還是止不住紅了臉頰,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嬌羞。
“好了,你去照顧陸將軍吧,我自己弄點吃的就行。”楚蕪莜失笑地搖搖頭,隨后走出倉庫。
回到木屋,簡單地做了早餐,楚蕪莜走到床榻邊,伸手大力推了推依舊在熟睡的洺奕:“喂,起來吃飯了。”
誰知洺奕僅僅是睜開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繼續睡。
楚蕪莜皺了皺眉,不再多管閑事,
依她以往的個性,定要讓他吃盡苦頭。可她又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不對病人下手,如今只好作罷。楚蕪莜一時氣結,衣袖一甩,轉身走出房間。
誰知道洺奕竟然跟著走出來,帶著一副冰山臉,神情高傲地跟在楚蕪莜身后,好似將她當做了領路的丫鬟。
楚蕪莜也懶得理他,自顧自走進廚房端出才做好的面條,取了竹筷大口吃起來。
“就吃這個?”洺奕嫌棄地看著面前煎了蛋加了肉沫的面條,冰冷的臉又陰沉了幾分。
沒有回話,楚蕪莜直接無視了他,經過短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學會了怎么面對洺奕。對于這種自大又自負的人,盡管無視就行了。吃掉自己碗里的面條,楚蕪莜心滿意足地掏出白色的手絹擦擦嘴,隨后挑眉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臉色漆黑的洺奕,轉身回房。
“該死的”見楚蕪莜直接把他丟在這里,洺奕低咒一聲,最終還是皺緊眉頭端起面前的碗。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更何況他現在重傷未愈又深處敵營,暫且聽那個女人的擺布吧。不過,他什么時候吃過這么低廉的食物,這筆賬他記下了,等他好起來再慢慢和那女人算!
倚在房門口的楚蕪莜看見洺奕那陰沉的臉色,不由得愉悅地勾起嘴角,她在面里加了少許巴豆和新研制出來的能讓人腹瀉的藥,今日有好戲看了。敢無視她的人,就準備好當她的小白鼠,正好試了藥性。
洺奕一臉陰沉地從廁所出來時,心下一驚,雙眸發冷,那死女人,竟敢對他用瀉藥。女人,你死定了。
而做了壞事的楚蕪莜分明沒有受到洺奕的一點干擾,自然也沒有想過對方竟開始派人調查她的身份。因閑來無事,她趴在案桌上小憩了一陣后開始翻看醫書,作為北冥最受皇上寵愛的九公主,她什么也不喜,就愛這醫術,跟著太醫院中最杰出的太醫學了三余載,太醫便給了她這本醫書,讓她自己參悟。
時不時抬眼注意下在隔壁房間休息的洺奕,又垂眸繼續做自己的事,暖陽自窗口鉆進來,在楚蕪莜白凈的指尖翩然舞蹈,歲月在其間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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