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呆了幾天終于可以出院,明崔仁第一件事就是去冷寒公司找他要說法。
“對于這件事,冷總總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不知明總想要什么說法?”
冷寒氣定神閑的坐著,給人一種壓迫感,臉上從容的表情一點也沒當回事兒。
“把那個女人交給我,不然我就上訴讓你們冷氏集團股票大跌。”
“你確定?”按下手中的遙控器,熒幕上都是他對念初的猥瑣,還有欲輕薄念初的視屏。難怪冷寒不怕他,原來還有這一手。
“我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動的,你該慶幸不是我親自動手,不然”后面的話不用冷寒說他也知道,要是他動手的話,估計他也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光是看著他對念初的褻瀆他就想把他捏碎,只是留他有點用現在不動手罷了。
“送客。”直接吩咐秘書。
明崔仁出去的時候韋光浩正好和他擦肩而過,看到他顫抖的腿韋光浩感到好笑,估計又是被那人嚇的。
推門進去看到的就是冷寒那張冰冷的臉。
“他那是怎么了?走路腳都在發抖,你怎么嚇唬他了?”接著幾個問題問著,冷寒只是淡淡的睨他一眼繼續手上敲鍵盤的動作。
看他不理自己,韋光浩見怪不怪,反正他就這德行。
“我來就是想問問你我上次說的事你調查得怎么樣了?說說”
帶著好奇心看著他,他可是比他還急呢,要是念初不是歐陽玉兒他也好對她好點不是?順便帶去一個媚眼兒,扭捏得娘受。
看冷寒還是不說,韋光浩急了。
“你倒是說啊,咱們是不是兄弟啊?”也許是兄弟兩個字讓冷寒對他開了金口。臉上依舊冷漠。
“是”
是?是什么?是兄弟還是念初是歐陽玉兒?他有時真的好討厭他的說話方式?真難理解。
“她們是同一個人?”
帶著試探先問了再說,看到冷寒微點的頭,他總算知道那個‘是’是什么意思了。不過她是歐陽玉兒那要他怎么對她?愁
“那她怎么會不記得你?”問完這話看到冷寒眉頭緊皺,臉上好像有些他讀不懂的情緒。
“這個還在查。”剛開始還以為她只是失憶,后來感覺她的記憶好像又沒丟失,到底怎么回事還要她查了才知道。韋光浩聽著玄乎,幾乎沒有猶豫就開了口。
“她不會被人改了記憶吧?”這種橋段不是在小說電視劇經常上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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