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告訴我,念初是不是歐陽玉兒?”冷寒從工作中抬起頭看著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說道:
“怎么說?”大有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韋光浩也不在乎。
“我和靈兒跟她接觸以后都感覺她們或許只是長的一樣,性子完全是兩個人,你有沒有考慮過她們”冷寒思緒飄遠,回想起和念初相遇到現在,看來他需要好好查查。
“我會叫人去查。”
“如果不是就好了。”紀靈兒輕聲嘟囔,但還是被聽力較好的冷寒聽到了,韋光浩連忙拉著紀靈兒就離開。
“我去送送她哈。”也不管紀靈兒的掙扎,到門外,額頭被韋光浩彈了一下,盯著紀靈兒說道:
“你知不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不管是不是,只要她們長得像估計寒就不會放過她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嘛!”紀靈兒摸摸自己額頭有些委屈。
“好了,你先回去。”韋光浩推著紀靈兒趕著。
“我”盡管紀靈兒有些不舍得,韋光浩也把她送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氣。
辦公室的冷寒打了個電話叫管家去念初房間找頭發,結果整個房間找了個遍都沒發現一根頭發,這是太愛干凈還是太警覺?
“哦?居然找不到?”
“是的。”
掛掉電話,看來還要他自己出手呢,別人下手估計也會被她發現。
念初和冷寒一起回到別墅,那么累還要做自己的飯,想著還憋屈啊
“今天賞你一頓。”
“啊?”念初驚訝的看著他,今天那么好?肯定有陰謀,可是她又不想做飯怎么辦?吃還是不吃?
“怎么,怕我下毒害你?”
‘有可能’但也不敢說出口。
忽然冷寒湊近她,手擦過她的頭發撐在墻壁上,這就是傳說中的壁咚?
“那就別吃了。”說著放開手,走向餐桌,那里林嫂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吃,吃。”有免費的干嘛不吃。
跑過去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冷寒把手里的發絲放在褲兜里,開始動筷。
餐桌上安安靜靜的,誰都沒說話,念初急忙吃完就上樓洗澡。
盯著她后背看了一會兒,打了電話給祁笑雨。只說了一句話就掛掉了電話,去書房拿出抽屜里的東西封好,再把念初的頭發也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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