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他們挖地道的時候管家就給他說過了,不過他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奔著什么來的,雖然有所懷疑,沒想到真的是為了她,想著看了念初一眼。
此時的念初眼睛半瞌著,渾身無力被男人拎在手上,就像拎小狗一樣讓冷寒超級不爽,同時也有點恨鐵不成鋼,在他面前不是挺能的么?怎么碰到這男人就這德行了?
“狗也不是什么人都咬的。”氣定神閑,說出的話可以讓人抓狂。
文沛霖一邊和冷寒交談一邊找突破口,他好不容易才把念初逮到手,不到萬不得已,他可不想就這么還給他了。
雙方僵持了半個小時,文沛霖再次開口。
“怎么?來了那么久都不招呼客人喝杯茶嗎?”
尋找半天也沒找到突破口,索性動起來說不定還能逃出去。
“你覺得客人會鉆狗洞么?”再次毫不給面子的說地道是狗洞,文沛霖只感覺心口好像要炸掉一樣,把地道一次兩次說是狗洞的人估計只有這個男人了。
“不過,既然你想喝茶,那我就成全你。”說著看向周圍的保鏢“沒聽到他說請他喝茶嗎?”
保鏢看到冷寒的眼神立刻明白過來,瞬間一起發起攻擊,敢說他們是狗,老早就想動手了。
文沛霖一邊回擊保鏢一邊還要顧著念初,伸手有些散不開,漸漸的處于了下風,糾纏了半個鐘頭,實在沒辦法,只得拿念初做人質。
手捏著她的脖子,看向冷寒。
看到念初脖子被捏。冷寒眼里閃過一絲狠戾
“住手,放我們走,不然我就不敢保證她脖子會不會掉了。”
說著加大手上的力度,沒一會兒,念初就感覺呼吸困難,臉色通紅,看著冷寒,心里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有過一絲希望,可冷寒就像沒看到一樣
“你覺得她對我有威脅性?”冷笑一聲,示意保鏢繼續戰斗。
念初聽到他的話眼里閃過失望,同時心里也有些發堵,她在期盼些什么?她又不是他的誰,她從小不就這樣過來的嗎?保鏢的繼續攻擊讓文沛霖明白念初真的對他沒有威脅性,可自己又不可能真的要了她的命,沒辦法只好舍棄念初自己逃離。
臨走時,看向念初的眼神里帶著嘲諷深深的刺痛著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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