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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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念初對話,冷寒總是多了一絲逗弄和耐心,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這一點。
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蟲一樣,什么都知道,念初嘀嘀咕咕的說道,聲音猶如蚊子,冷寒沒聽清,但也沒再問,只是嘴角微微的弧度顯示著他此刻心情愉悅。
她現在的性子真是越來越合他胃口了,尤其她的任務也完成得很出色。
“那你打算怎么做?”念初問著,其實心里也有了想法。
“你不是已經有想法了嗎?”帶著篤定的語氣,念初感覺自己在他面前什么隱私都沒有了,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沒有一絲遮掩。
“既然知道他們的目的,那我們就來個引蛇出洞,主動出擊。”
聽著念初的想法,冷寒眼里欣賞閃過。
念初走了之后,冷寒才拿起她放桌上的資料,翻開一看,臉上的冰冷更重。
叫來韋光浩,把資料遞給了他。
韋光浩翻看著冷寒給的資料,收起嬉皮笑臉,變得一臉嚴肅,要是旁人在,肯定很難想象外界傳的花花公子居然也有正經的時候。
“看來這人一點也沒把你的警告放心上啊,這下有好戲看了。”
韋光浩臉上從嚴肅變得全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冷寒撇他一眼,說道:
“既然是你的人,那就給你處置,對了,這錄音里還有好東西。”
說著甩出監控錄音給韋光浩,拿著手里的錄音韋光浩好奇滿滿,什么好東西讓冷寒露出那種讓人惡寒的表情。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開監控錄音,傳來的是葉蘭枝和文沛霖的聲音,聽著聽著忽然感覺不對勁,文沛霖那雜毛居然叫葉蘭枝來勾引他。
“我去,看來我有艷福了。”
話是怎么說,可臉上卻是哭笑不得,看來他花花公子的名聲很大啊。
“你要是不怕靈兒再揍你,盡可去。”
冷寒一句話把韋光浩心里潑得哇涼哇涼的,雖然他也不會讓自己被葉蘭枝勾引,可冷寒這話真是太扎心了。
“你別提她了,說著就煩躁。”
韋光浩臉上都是不耐之色。
晚上‘夜色酒吧’,韋光浩想著家里人的催婚感到煩躁,就來酒吧喝酒,當他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一群男人圍著一個女孩,男人露出猥瑣的笑意,走進一聽,原來是這個女孩欠他們錢了。
“臭婊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叫你陪源哥喝個酒就不用你還債,你還不干,小心老子跺了你老爹的手,看他還怎么賭。”
吳迎仙聽說要跺爸爸的手,嚇得趕緊求饒,面帶眼淚,我見猶憐。
韋光浩實在看不下去,走過去把吳迎仙拉倒自己身后。
“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欠你多少錢,我替她還。”
源哥一看有人替吳迎仙出頭,立馬報了個數字:
“五百萬,是她爸爸向我們借的高利貸,算上利息八百萬。”
源哥看韋光浩穿著上等,應該是個有錢的主,光是看他手上的手表估計都上百萬了。
“你確定?”
韋光浩再次問出聲,源哥立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