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嘴里一口一口的叫念初賤人,冷寒眼里閃過嗜血的光,念初眼里也是狠戾,韋光浩看著兩人不相上下的寒意吞了一口口水,他以后都不敢惹這兩人了,太可怕。
齊悅被冷寒的動作弄得有點尷尬,但想著他的潔癖覺得他是正常反應,尷尬就散了去,還在那里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總裁”齊悅還準備說什么,只見冷寒對韋光浩說“叫人好好伺候她。”
敢肖想他就得做好準備,還對他的人說那幾個字就得生不如死。
齊悅以為是自己得到冷寒的青睞,嗲聲嗲氣的叫著“韋特助”讓韋光浩吃得飯都差點倒出來。
拿出一個手機,播出一個號碼交代了一句,過了兩分鐘就來了三個人。
“把這位‘小姐’帶下去‘好好伺候’”韋光浩也跟念初學著把‘小姐’兩個字咬得及重。
“是”
齊悅被帶下去的時候心里還有些興奮,她終于被總裁看上了。臨走時看到那些投來同情的目光,齊悅仰起頭不屑的看著他們‘讓你們同情,明天她就是這里的老板娘了,到時候看你們不跌破眼鏡’,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是怎樣的生不如死。
念初被冷寒拉進辦公室,手腕都有些紅了,看她揉手腕的動作,冷寒沒來由的心里閃過一絲柔軟,說話也沒那么生硬。
“說吧。”
看冷寒要質問她的樣子,念初急忙說“不關我的事啊,是她先惹的我。”
冷寒微瞇雙眸,帶著危險氣息,讓念初咽了一口口水。
“是她自己嘴賤手賤。”說著還翻出一個白眼,本來聽到他們的對話她就想暗處教訓一下的,誰讓那女人后來打了那阿姨一巴掌。那阿姨以前對她也好,而且剛剛也是為她出頭才被打的,要是她還不出來那她還是人嗎?
冷寒看到阿姨臉上的巴掌印大概也知道原因的,只是他想讓她自己說出來,他隨時都在觀察她的動靜,當然也知道那阿姨對她也有些幫助,只是沒想到她會為那阿姨動手而已。
她可以看著他把傭人丟去喂鱷魚,可以看著林凡被處置絲毫不為他們求情;可以臉色平靜的殺掉帆哥的人,但是得罪她的人,她會報復會護短,他很想知道,現在的她到底有幾面呢?可以狠辣,可以護短,也可以善良,他都見過。
“以后不許扎那個穴位。”他沒想到她刺穴位使用得爐火純青,記得上次她也用過。
念初被冷寒的話說得眨了下眼睛:“為什么?”這又跟他有什么關系,這樣難道不是最直接的嗎?簡單方便的就打破了她們說的那些話。
“臟”
“啊?”冷寒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把念初說的莫名其妙,然后才想起來他在洗手間說的話才發應過來,原來是她用銀針讓人淫亂他嫌棄啊,真是和潔癖狂。
“可你不覺得這方法簡單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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