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給你弄臟了
------------
語音剛落,念初一巴掌就打在了她臉上,那響亮聲渲染了整個洗手間,驚呆了所有人,也震驚了齊悅。
她沒想到念初真的會打她,她也不知道她和那清潔工是什么關系,此時看著念初,齊悅眼里都是恐懼,她看到她眼里的狠戾和寒意。
“告訴你,有的人不是你惹得起的,也別把自己抬得高高在上。”
齊悅聽著這句話,心里雖然還懼怕著念初,但是人就是這樣,被氣急了就什么也不管了,失去理智,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念初道:
“你這賤人,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同時勾引總裁和韋特助,看你那張賤臉就是做婊子的,在這里裝什么清高”?
語音剛落,全場嘩然,有的人心里也開始鄙視起念初,有的人則是不相信。
誰都沒注意到角落里冷寒冰冷的臉和眼里的危險,就連看戲的韋光浩都有點忍不住抽這女人嘴了,那么臟。
而阿姨聽后急忙出聲:
“你亂說什么,念初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阿姨只想著幫念初開脫,卻不知道她越說,有的人越這樣認為。
“你說不是就不是,你是她什么人?你了解她媽?”看念初沒回她的話,齊悅再次發起攻擊,她剛剛怎么會覺得她可怕呢,現在還不是照樣縮在保潔阿姨后面。
看阿姨說不出什么,齊悅更加咄咄相逼:
“你說啊?你了解她嗎?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真是惡心。”
齊悅說著還撩起了自己的頭發,離念初遠遠的,好像她是什么病毒一樣傳染給自己。
旁邊的人看念初沒再回答也有些相信了齊悅的話,看來真是這樣啊,沒想到看上去清純的念初居然是這樣的人,各種想法的人都有。
環視一周,周圍的人神色各異,舌頭輕添嘴角,臉上卻是笑,看到這個動作冷寒知道這女人惹火她了,看來他白擔心念初了,不過這女人他不會放過她的。
“她了解我有什么意思,你了解我不是更好?”念初說著嘴角的笑容越大,齊悅感覺剛剛的恐懼感又上來了,但還是努力的壓制著。
“你”
“繼續說,我還想再聽聽你對我的評價呢!”
念初對著齊悅步步緊逼,齊悅慢慢的往后退去,最后靠在墻上無路可退。
“我我”
齊悅被逼得哆哆嗦嗦也說不出一句話,韋光浩看齊悅被嚇成這樣,心里想著,沒想到這女人那么厲害啊,盡然不用做什么,只放出身上的氣息就能壓制住一個人,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冷寒,跟這只妖孽有得一拼。
“嗯?我怎么?”念初嘴上問著,手里卻拿著一根銀針刺進齊悅的身體里,別人沒看見,韋光浩和冷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女人真有意思。
齊悅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也不知道念初用銀針刺進了她的身體。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