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光浩說的語重心長,好像自己看的多透徹一樣的。
冷寒一記冷眼飛去,就乖乖的閉嘴了,他最害怕冷寒的冷眼,像刀一樣扎進你心,疼啊但還是管不住自己八卦的嘴。
“哎你說,他們為了什么居然那么拼啊?”冷寒聽著韋光浩的疑問,打字的手停頓一會兒又繼續,也沒回韋光浩的話,等了半天等不到回答,韋光浩放棄了,每次都這樣不說話,看他對什么都不上心的樣子,他都快懷疑他是仙人了。想想又覺得不對,起碼現在他對
一個人上心了,就是念初那女人,哼,重念初輕我。
等韋光浩走出去之后,冷寒停止了打字動作,想起剛剛韋光浩的問題,慢慢陷入深思。他當然知道為了什么,就是為了那個女人,看來她還挺會招惹男人的,不知為何,冷寒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了一樣,怕人趁他不在偷走了,真是可笑,他怎
么會有這種想法。
文雨霖收到文沛霖的電話輕笑一下,看來他這個哥哥為了拿念初做實驗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了,他就那么相信他會幫他?呵呵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一晃兩個月過去了,念初這段時間都沒看到過劉競澤,不過偶爾看到新聞上有他的一點消息,每次看到一點就被冷寒關掉,真是操心。
“你干嘛啊?”看著再次被關掉的電視,念初終于忍不住了,他什么意思,看看新聞也有錯?這次劉競澤那家伙又沒出現在熒幕上,真是夠了。
“吵”
冷寒嘴里吐出一個字,拿著報紙搭著腳坐在沙發上,今天在家的冷寒穿著白色休閑服,比平時的他柔和許多,但是說出的話就打破了這柔和了。
念初白眼一翻,看到茶機上的瓜子狂嗑起來,故意嗑得很大聲,冷寒聽著‘嗑嗒嗑噠’的聲音眼里閃過一絲笑意,也沒阻止她,嗑了半天瓜子的念初看冷寒沒反應,把手里的瓜子全放進盤里,準備上樓洗澡時又想起一件事又轉身下樓。
“你打算什么時候處理掉別墅這根雜草?”這都兩個多月了好不,念初眼里有些不滿,他就不放在心上?
抬頭看了眼念初,看著她眼里的不滿,她好像越來越放肆了,繼續看報紙不理會她。
念初心里有些氣憤,但是在別人地盤上也不能怎么樣,既然他不除那就她自己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