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些樹木是會吃人的!”蚩尤沒有回頭,一直在盯著這些樹木看,“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如果這些樹木想吃掉我,我會把它們連根拔起!”說著,蚩尤只身走進了樹林。
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亂響,成百上千的枝條藤蔓竟像毒蛇一樣吐著舌信對著蚩尤站立之處撲來!令人毛骨悚然。蚩尤不敢怠慢,立即施展出玄武撼地的招式,那些包圍蚩尤的枝條藤蔓被震斷,撲簌簌的掉了一地。掉落的枝條藤蔓,如同壁虎斷裂的尾巴一般在地面上不停的扭動著,讓人不得不懷疑這些樹木究竟是植物還是動物!
樹木也是有智慧的,既然單獨的枝條藤蔓被蚩尤震斷,索性擰在一起。無數的枝條藤蔓擰成一根,有如藍色長鞭,翻騰扭動著襲向蚩尤。蚩尤以手為刀,沒等這個粗大的枝條來到跟前已經凌空將其斬斷,斷口處流出藍色汁液,受創的枝條嗖地縮了回去!
蚩尤一聲輕嘯,揮舞著雙拳沖了過去。左劈右砍,見樹就打。一棵一棵的怪樹被蚩尤打倒,有的被攔腰斬斷有的連根歪倒。
一不留神,蚩尤被枝條藤蔓纏住了腰部,頓時數十根枝條襲來,死死纏住蚩尤的身體,越纏越多越纏越緊!蚩尤啐了一口,這些枝條令他想起了一個人,天憐客;天憐客曾經使用禁術符印召喚過藤蔓來封鎖眾人的行動,難道他召喚的就是這些?
很明顯,這些枝條緊緊的纏住蚩尤的身體,是想讓他窒息而死。但是,這又怎么可能呢?蚩尤身上穿著悲憫戰甲,無論這些枝條如何的收緊也休想做到。蚩尤伸出雙手,一根一根的扯斷纏繞在身上的枝條藤蔓,后來索性直接大面積的抓扯。身上的四件神器開始發光,并產生一種共鳴般的“嗡嗡”聲。
此時,一只酷似野豬的動物不知是受到了驚嚇還是什么別的原因突然從齊腰的草叢里竄了出來。那些枝條藤蔓自然也不會放過它,一瞬間野豬已被枝條纏得嚴嚴實實,野豬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枝條藤蔓的糾纏,可是越反抗枝條就纏得越緊,深深地勒進體內;只見一根粗如手臂藍得發紫的枝條竄出,硬生生撬開野豬的嘴,鉆了進去;野豬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之后隨之一動不動,嘴里流出汩汩鮮血,這根枝條竟如有口似的將流出的鮮血吮吸了進去;那些纏繞在野豬身上的枝條漸漸滲出藍色液體,在一陣嚓嚓聲之后野豬就被枝條全身纏成一堆藍色肉醬,無數的枝條藤蔓圍了上來,貪婪的吸食著那堆野豬變成的藍色肉醬。
看來這些妖樹不僅僅吃人,只要是有血有肉的生命它們都不會挑剔。
悲憫戰甲形成了一層保護模,是一種類似結界的東西,包裹在蚩尤的周身上下;麒麟靴令蚩尤有如騰云,速度之快無與倫比;傲宇鏈使得蚩尤耳聰目明,可以看到依附在這些樹木上的妖獸;撼天手已經把蚩尤的拳頭變得像個刺猬,寸許長的芒刺閃爍著刺眼的白光。
蚩尤在樹林中來回穿梭著,那些枝條藤蔓緊隨其后,卻怎樣也無法再追上蚩尤。既然能夠看到依附于樹上的妖獸,那些拳頭上的芒刺就應該發揮應有的作用。在迅速的移動中,蚩尤的拳頭不停的落在那些妖樹上,每次那些芒刺都深深的刺進樹干,當拳頭離開的時候藍色汁液就會順著芒刺造成的孔洞噴出來。隨后,這些遭受重創的妖樹就像寒風中的花朵一般迅速的枯萎著。
似乎剩下的枝條感到了害怕,如同被火燙到一樣嗖地縮了回去,枝尖急速地顫動,一股股汁液自枝尖噴射而出,強而有力,直射蚩尤。這些藍色發紫的汁液,剛剛蚩尤已經見識過了,它們會在瞬間溶解血肉之軀。汁液噴射的速度遠比枝條藤蔓要快的多,雖然絕大部分的藍色汁液都沒能射中,但是還有一小部分灑在了蚩尤的身上。被藍色汁液粘到的地面,咝咝的冒起了青煙,看來這些汁液毒性不小。而灑在蚩尤身上的汁液卻全部被悲憫戰甲形成的結界擋在了外面,一滴都沒能粘到蚩尤身上。
如此陰毒,蚩尤怎會放過?撼天手的光芒更盛,蚩尤催動內息展開朱雀步,把剩下的那些妖樹打的節節寸斷
路上,蚩尤走在前面帶路:“這種吃人的妖樹必須盡數消滅,否則不知會有多少生靈被吞噬!”司馬炎和天煞看著路邊已經枯萎的妖樹,心頭不禁一凜:也就是蚩尤,換個別人恐怕早就成為這些妖樹的肥料了!力煞卻不以為然,生與死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多大的意義。
穿過柢鮭谷,再翻過兩個山頭就是斷魂崖。斷魂崖同樣是地形險峻,易守難攻之地。在那里,什么樣的危機會降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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