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風響,劃破了平靜的空氣,直襲蚩尤。風雨刀已經擋在身前,那道風響正中刀身,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然后掉落在地面上,赫然是一只箭。這支箭的力道不弱而且來的突然,蚩尤的身體險些被它擠下巨石,就連蚩尤這等狂妄的強者也不禁有些后怕。
站在巨石上,望見遠處的小山坡上有一間廟宇一樣的房子,房子后面是一條石頭砌成的道路,盡頭是巨大的石門。說是門卻沒有門板,似乎只有石頭砌成的門框。里面是水面一樣的藍色,感覺被一層水霧籠罩著,后面難道就是天魔教的老巢幻境?箭,正是從這所房子里射出的;現在,蚩尤恨不得馬上沖進那所看上去好像廟宇一樣的房子里,把里面那位向自己射箭的人揪出來狠揍一頓!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位射箭的人已經阻止了蚩尤的八次跳躍。每當蚩尤準備施展驚鴻舞跳到對岸的時候,就會有一支箭射向他,讓他不得不使用風雨刀進行防御。為什么一定要使用風雨刀?蚩尤不是一身的銅皮鐵骨嗎?從受到第一箭的攻擊,蚩尤就已經知道,射出這支箭的弓絕對不是一般的弓,使用風雨刀防御都會被震退,在蚩尤的腦子里瞬間閃過的是江湖神器之一的天羽弓。
但是,那間房子里的人似乎并不想要蚩尤的性命。每次射出的箭攻擊的都是無關緊要的部位,決不是要害部位;只是想逼退蚩尤不讓他跳到對岸,這又是為什么呢?難道天魔教的守衛只是不想讓蚩尤進入幻境?事情應該沒有這么簡單,好奇心與好勝心永遠是一種難以琢磨的心態。對面房子里的人越是放出箭支不讓蚩尤跳到對岸,蚩尤越是想要跳到對岸去。
終于,蚩尤用風雨刀打飛了一支箭,跳到了對岸;但是,他的雙腳剛剛接觸到地面,地面的巖石迅速的塌陷下去,幸虧蚩尤的反應迅速而且武功高強,借著剛剛腳尖輕點地面巖石的力量再次施展驚鴻舞的輕功一躍而起,穩穩的落在距離山澗邊緣十丈的地方,這里的地面是堅實的。蚩尤一刻也沒有停留,一落地就展開迎風柳步,直奔山坡上的那間酷似廟宇的房屋。
奇怪的是,從蚩尤跳過山澗來到對岸后,那件房子里再也沒有射出一支箭,顯得十分的安靜。蚩尤來到房屋的門前,他沒敢直接破門而入,而是首先圍著這件神秘的房子轉了幾圈。蚩尤發現這件房子只有一扇門和一扇窗戶,窗戶正對著山澗的方向,估計剛才的箭就是通過窗戶射出的;但是,現在無論是門還是窗戶都緊閉著,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蚩尤想了想,決定用最小心的辦法打開這間房子的入口。
風,如同鋒利的刀刃已經在那扇門上劃開了三道口子,但是門還是緊閉著,只是門板上多了三條裂縫。蚩尤手中的風雨刀還在嗡嗡作響,這一刀的力量已經貫穿了那扇門。房子里依然安靜,沒有傳出一絲的聲響。稍等了片刻,蚩尤湊上前去,透過門上的縫隙向里面望去。房子里面很黑,因為僅有的門窗也是緊閉的。光線也從這幾道縫隙中透了進去,借著微弱的光線,蚩尤看到房子里除了一把椅子空空如也,椅子上似乎坐著一個人。
耐性,已經沒有了。蚩尤揮拳砸爛了房門,以風雨刀為“先鋒”摸進了房間。椅子上的確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盡管蒙著臉但是通過身材蚩尤還是能夠分出男女;她的手里拿著一張弓,很特別,整個弓身都是乳白色的,弓弦細的幾乎看不到,卻在這微弱的光線里時不時的反射出光亮;沒有箭桶,椅子前只有一堆樹枝。蚩尤更加肯定這把弓就是江湖神器之一的天羽弓,可以把樹枝甚至是稻草變成利箭發射出去。這個女人到底是誰?身形看著那么的眼熟,看來只有拿下她的蒙面黑巾才能知道了。
刀,已經在手,蚩尤把風雨刀一橫,正準備攻過去;沒想到,女人單手提弓,另一只手自己把那塊蒙面黑巾摘了下來。
驚異,蚩尤的嘴已經張開,大有下巴會砸到腳面的感覺。站在眼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蚩尤的妻子司馬炎。盡管蚩尤的心情被驚異和歡喜充斥著,他還是沒有直接上前去擁抱這個已經失蹤好久的妻子。也許,眼前的只是一個長相酷似司馬炎的天魔教教徒;也許,是一只具有幻化能力的妖獸幻化而成的;也許,這一切本就是幻覺。
蚩尤打算試探一下眼前的這個司馬炎,揮舞起手中的風雨刀,一刀砍在門框上。本以為門框會被斬斷,可是這個門框不但沒有被風雨刀斬斷,就連刀砍的痕跡都沒有留下。蚩尤又是一驚,仔細一看,不僅門框上整個房間都繪制著一種符印;看來,這個房間是一間牢房,只能從外面打開出口的牢房。身在這間牢房里,縱然你神器在手也是回天無術。
司馬炎的表情很是復雜,眼中的淚水是最真實的,忽然又笑了起來。蚩尤記得這個表情,他相信眼前真的是司馬炎,至于她手中的天羽弓從何而來,日后可以慢慢的詢問。即便這次還是天魔教的一個陰謀,又能怎樣呢?
找到司馬炎,蚩尤改變了自己的計劃,現在首要的是把司馬炎帶回去,因為她看上去很是虛弱。天魔山的山道上,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那是蚩尤抱著司馬炎正趕回煥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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