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客!”說完,身形一晃,手中的刀直取蚩尤的脖子。
蚩尤不敢怠慢,一彎腰一縮頭,閃過了這一刀。右拳自下而上的打向天殺客的下巴,天殺客的手臂伸直,被蚩尤的肩膀正好扛住,想要回刀格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天殺客索性手腕一轉,刀鋒翻轉,重新掃向蚩尤的脖頸。
天殺客的這一舉動明顯是拼命,可是拳頭和刀比起來的話,拳頭的殺傷力怎么和刀相提并論呢?蚩尤并不是傻瓜,狂妄也是有分寸的,幾個照面下來他已經發現天殺客手中的刀并非凡品,而且在刀柄上鑲嵌著一顆寶石。
蚩尤轉身,以后背靠向天殺客,右手伸出三指捏住了刀尖,左臂順勢纏住了天殺客的左臂。天殺客被蚩尤用身體擠的向后退去,身后就是石壁,天殺客已經無路可退了。
一聲輕響,石壁被震的顫抖起來,上面的灰塵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可是,靠在石壁上的不是天殺客,而是蚩尤。剛才的一瞬間,天殺客居然放棄手中的刀,從蚩尤的頭上躍過,落在了對面,而蚩尤因為用力過猛卻沒能停住身形,重重的靠在石壁上。蚩尤笑著,刀已經在他的手上,這也正是蚩尤想要的。
蚩尤看著刀柄上的寶石,眼睛放著光。這顆寶石居然是金剛石!蚩尤以指力將金剛石摳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把刀仍給天殺客。刀又回到了天殺客的手里,只是沒有了那顆金剛石;天殺客看著空空如也的刀柄,什么也沒說,只是把刀一橫再次攻向蚩尤。
這回,蚩尤不再手下留情了,因為他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螺旋擊,天殺客不得不收招,橫刀防守。刀,已經攔腰斷開,刀尖的部分鏜啷一聲落在地面上。天殺客把剩下的半把刀當作了暗器,擲向蚩尤。沒有閃避,半把刀正中蚩尤的前胸;但是,蚩尤身穿悲憫戰甲,區區的半把刀怎能傷害到蚩尤呢?現在的兩個人,都只剩下了拳頭。
天殺客的拳頭,也并不軟弱。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戰斗著,只是戰斗方式顯得很是原始,是那種誰也不會退縮,致死方休的對決。說起身體的抗擊打能力,蚩尤是絕對占上風的,就像蚩尤的拳頭是天下最具有力量的拳頭一樣;況且,還有悲憫戰甲的保護。很快,天殺客已經遍體鱗傷,明顯的有些支持不住,隨時有可能倒下。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蚩尤的身后,估計是從后面的洞口進來的,一腳踢在蚩尤的腰間。蚩尤正全神貫注的與天殺客對決,根本沒有注意身后的這個人;這一腳來的如此突然,硬是將蚩尤踢了出去,撞斷一根石柱摔在石壁下,煙塵夾雜著碎石立時激起,布滿了這個區域。
那個黑影夾起天殺客的身體,轉身從那個洞口竄了出去。蚩尤站起身,顧不得撣去身上的塵土,追了出去;可是,洞口外哪里還有他們的影子,更加的沒有什么天魔教的老巢。洞口外根本不是什么幻境,而是一馬平川的平原。蚩尤一邊撣著身上的灰塵一邊思考著,很快他做出了決定:先回天魔山煥魔城。
回到煥魔城,蚩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必聰和尚。
一進屋,蚩尤就把那張毫無用處而且滿是錯誤的機關圖摔到了必聰和尚的臉上!必聰和尚似乎被蚩尤的舉動嚇傻了,有些不知所措。
蚩尤大聲斥責著必聰和尚,質問著機關圖為什么完全是錯誤的,害得他在天景謎路里吃盡了苦頭;而且,天景謎路也并非通往天魔教的老巢,穿過天景謎路不是幻境而是一個平原,更像是天景謎路的后花園。斥責聲很快的把其他人吸引了過來,當然其中也包括天葬大師。
天葬大師依然那么的平心靜氣,以一個慈祥長者的口氣詢問著必聰和尚。蚩尤真的很是佩服這個老和尚的修為,如此的事情竟然還能這般的鎮靜。必聰和尚不停的訴說著自己的冤屈,機關圖是從妖鬼山谷的游刃謎路偷回來的,很可能是天魔教教徒搞得陰謀,故意陷害他,因為他曾經是天魔教的一員。
這個理由似乎沒有什么破綻,在場的眾人也不住的點頭,表示著贊同,至少是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的存在,畢竟天魔教是陰險而狠毒的。最終,蚩尤只好接受這個解釋,放過必聰和尚。
但是,蚩尤更加的不相信必聰和尚,他總覺得這個必聰和尚有問題,特別是經過與金鐘里的胖子王戰斗并看到那個鬼面刺青之后。所以,蚩尤決定親自去探查幻境的所在;還是那句話,求人不如求己,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去辦才會放心,即便最終的結果可能是一樣的。
蚩尤用手指著必聰和尚,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身離開了。其他的人也搖著頭,不知是感嘆蚩尤的魯莽還是天魔教的狡猾。
當所有的人離開,房間的門關上的時候,必聰和尚的臉上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跟先前一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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