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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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一行人正和三大勢力的首領坐在一起,商討著如何對付天魔教的軍隊。蚩尤他們看來是趕在天魔教的妖獸之前來到了煥魔城;但是,雪漫山霸道城的宮焰為什么也在這里?難不成也是收到了天煞的求救信前來支援的?管他呢,這些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無名道人的傷勢雖然重,現在卻也沒有大礙,他也坐在大廳里,和所有的人一起討論著。大家的意見似乎并不統一,還好沒有發生什么爭執,每個人都在心平氣和的訴說著自己的想法并耐心聆聽著別人的想法。
說來也怪,距離在魔神陵看到天魔教的軍隊已經十天了,這些軍隊還沒有出現在天魔山,難道有什么變化?很快的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來了,魔神陵出發的天魔教軍隊圍攻了蓬萊山群雄城,雖然正道勢力的戰士們奮起抵抗,但是最終也沒能保住群雄城。現在的群雄城已經被天魔教攻陷,幸存的正道人士正陸續的趕來煥魔城。
在座的都是領袖人物,至少也曾經是一門之主,聽到這個消息都感到事情的緊迫。無名道人坐在那里,看著自己已經失去的雙腿,現在他又失去了群雄城,不免有些失落。沉默了片刻,蚩尤打破了這個僵局。
“我認為,我們只是來回的防守不是解決天魔教的方法。”
“那么,應該怎么做呢?”天煞追問著。
“我覺得我們應該找到天魔教的賊窩,一舉搗毀他,把那個什么地獄之魔的梵毀揪出來打趴下才成!”蚩尤的聲音很大,顯得很是不忿。
“但是,有誰知道天魔教的根據地在何處呢?”宮焰也答腔問道。
站在天葬大師身后的必聰和尚突然口稱佛號,說出了天魔教總壇的所在地——幻境;這個地方并非輕易可以到達的,幽深峽谷的天景謎路是必經之路。但是,天景謎路不僅地勢險惡而且機關重重;既然這里是通往幻境的重要口隘,想必天魔教也一定會派遣高手重兵把守。如果事先得到天景謎路的地圖和機關圖,然后按照圖上的指引進入天景謎路的話,不僅可以減少傷亡還可以爭取時間。
蚩尤很是討厭這個和尚,他覺得這個必聰和尚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讓自己覺得討厭,有一種說不出的反感。但是,為了消滅天魔教平息如今的血雨腥風收服三大勢力,蚩尤只好耐著性子繼續聽著。
必聰和尚繼續說著,這地圖和機關圖被收藏在兩個地方,地圖被收藏在死亡峽谷的金鐘里,機關圖則被收藏在妖鬼山谷的游刃謎路。這兩個地方都是險地,而且既然收藏了地圖和機關圖,天魔教肯定也會派遣重兵把守。一定要先派人刺探一下虛實,千萬不可貿然的前去發動突襲。
目前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計劃,盡管蚩尤不喜歡必聰和尚,但是看在當初是因為被天魔教的禁術符印所控制,再加上天葬大師的緣故,只好很不情愿的接受了必聰和尚的建議。眾人都愿聽從蚩尤的調遣,不知是折服于蚩尤的大度還是他的力量。蚩尤很快的做出了安排,無名道人和蕭天尊重傷在身,留在煥魔城內修養;天煞坐鎮煥魔城,吸納群雄城幸存的正道人士;宮焰負責刺探死亡峽谷金鐘里的虛實;天葬大師帶領必聰和尚前往妖鬼山谷,刺探游刃謎路。
但是,蚩尤做什么呢?做準備,他始終無法信任必聰和尚,據他所知,還沒有人在被天魔教的禁術控制之后還能夠恢復自己本身的意識。蚩尤不僅要準備戰斗,還要準備應付可能發生的一切。
深夜,沒有月亮,因為今夜陰天。
一個人影在黑暗中跳躍著,躲過那些煥魔城巡邏的守衛,消失在遠方的夜色中。這個人已經連續三個晚上潛出煥魔城,究竟去做什么呢?這個人是誰?目的又是什么呢?
三日后,宮焰、天葬大師和必聰和尚回來了,帶回了他們刺探到的消息。在這三天里,蓬萊山群雄城幸存的正道人士也陸續的來到煥魔城,人數不多,而且還有不少的人身受重傷,想必群雄城的那場戰斗是十分慘烈的,這些人可以活著簡直是奇跡了。是啊,蚩尤曾經親眼見到那支天魔教的軍隊,不僅有遠程攻擊的箭衛還有戰力非凡的妖魅,再加上那許多的黑翼石蝠,這些人能夠活著來到煥魔城難道不是奇跡嗎?
死亡峽谷金鐘里滿是天魔教的教眾,還有一些妖獸,看來這里真的隱藏著什么;妖鬼山谷的游刃謎路也是如此,只是更加的險惡,在離開的時候天葬大師為了救出必聰和尚而受了傷。又是必聰和尚,蚩尤很是不悅;但是,現在的必聰和尚跪在天葬大師的身前,虔誠的懺悔著。蚩尤可以看到天葬大師的表情,那是寬容與關懷的表情,他知道天葬大師是不會責怪這個師侄的。
蚩尤沉思了片刻,做出了決定。妖鬼山谷的游刃謎路由必聰和尚前往,負責奪回天景謎路的機關圖,死亡峽谷金鐘里由蚩尤親自前往;其他人固守煥魔城,以防天魔教教徒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