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憫戰甲似乎在調整著什么,畢竟悲憫戰甲的靈魂已經和蚩尤的靈魂結合有著一種心意互通般的力量,蚩尤想要的悲憫戰甲就會竭盡所能的去做。光線,整個魔神陵的大廳里充滿了光線,悲憫戰甲發著光,耀眼的光。
魔神陵的大廳一覽無余,空曠的地面上除了灰塵就是那幾名英雄門高手的尸體,尸體的周圍是一些巨大的腳印,絕對不是正常人的腳印。
蚩尤的身邊是一座石像,石像手中的劍上沾滿鮮血。石像的雙手再次舉起,手中的石劍一揮而下;蚩尤的雙拳已經迎了上去,石劍被從中打斷;緊接著,蚩尤的拳頭打在石像的肩頭,整條臂膀被卸了下來,砰的一聲掉落在地面上。
此時,天葬大師已經竄到石像的背后,雙掌齊出,石像被攔腰打斷。盡管石像會動,畢竟它只是石頭而已,天葬大師的掌力也足以開碑裂石。如此沉重的石像怎么可能無聲無息的殺死那些英雄門的高手,看來定有蹊蹺。
粘稠的液體還在滴落著,滴落在剛才石像所站立的位置。石像已碎,何來血滴?蚩尤和天葬大師抬頭,接著悲憫戰甲的光亮望向大廳的天花板。天花板上赫然趴著一個人,準確的說看上去更像是巨型的蜥蜴,不知道它在咀嚼著什么,鮮血順著它的嘴角流下來,滴落在地面上。
蚩尤回頭再次看了一眼那些英雄門高手的尸體,發現他們的腹部都被掏了一個窟窿,具體里面的內臟少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天葬大師口頌佛號,默默的念起了經文;無名道人和蕭天尊無不驚駭,在這世界的神圣之地魔神陵內居然有如此的妖獸存在,但是轉念一想地獄之魔梵毀本就是極度邪魔之人,更何況現在魔神陵已經被天魔教侵占,有如此的妖獸存在也并非奇事,只是這血淋淋的場面倒是頭一次看到。
蚩尤雙腳一飄,騰空而起,雙拳已經狠命的打向巨型蜥蜴。這巨型蜥蜴雖然身軀龐大卻也靈活,扭動著身體迅速的爬開了,蚩尤的拳頭打在了天花板上,碎石連同灰塵撲簌簌的散落下來,弄得蚩尤滿身都是。
當蚩尤準備第二次跳起來攻擊的時候,巨型蜥蜴在天花板上向著里面黑乎乎的一個洞穴爬了過去,消失在黑暗中。說是洞穴,只不過是個沒有門的甬道,黑乎乎的看上去像個洞穴罷了。
在黑暗的甬道里,蚩尤好像一個移動的火炬,發著光,其他的人跟在他的身后,前進著。周圍的石壁濕噠噠的,不時的可以聽見水滴掉落的聲音。那個巨型蜥蜴早已不知去向,還好這個甬道是筆直的,沒有其他的出路。遠處,一點光線若隱若現,想必那就是甬道的另一個出口。
悲憫戰甲的光消失了,蚩尤一行人走出了甬道。這里是一個圓形的大廳,連天花板都是圓形的,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祭壇,四周的石壁上點著火把。
兩座巨大的石像分左右面對面的矗立著,一個是地獄之魔梵毀一個是上天眷顧必修,魔神陵里面同時供奉他們兩個人,石像還是對立的,可見這兩個人的關系。
正對甬道的是一個半圓形的石臺,石臺上擺放著一些兵器架,七個兵器架,想來一定是昔日供奉江湖七大神器的,但是現在已經是空空如也。石臺的兩側分別有一條通道,天知道通道的另一頭是什么。
大家四處查看著,希望能夠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蚩尤站在梵毀的石像前,靜靜的看著,似乎在想著什么;突然,蚩尤大聲的說了起來,整個大廳里滿是他的聲音。
“地獄之魔梵毀,我想他也許就是天魔教的教主!”此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驚愕,停止了尋找圍攏了過來。
“何出此?”蕭天尊、天葬大師和無名道人不約而同的問著。
蚩尤沒有直接回答,用手指著石像底座上的一個浮雕。看上去像是一個鬼面,就跟天魔教教徒身上的標志一樣。眾人啞口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果天魔教教主真的是被稱為地獄之魔的梵毀,那將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梵毀這個上古魔神已經復活?意味著除了對面的被稱為上天眷顧的必修無人可以與之抗衡?錯了,至少蚩尤不是這么認為的,無論是地獄之魔還是上天眷顧,都很合蚩尤的口味,他所期盼的只是戰斗。地獄之魔梵毀的石像在碎裂,因為蚩尤的拳頭已經深深的鑲進石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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