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看來不使用點略顯卑鄙的招數是很難勝過暗金鬼王了。
蚩尤再次展開朱雀步,沖向暗金鬼王;巨刀橫掃而至,蚩尤一躍而起,落在暗金鬼王的身后;暗金鬼王的巨刀從蚩尤的雙足下掠過,刀勢并沒有停止,暗金鬼王似乎已經預料到蚩尤會落在他的身后,他的身體在原地旋轉,手中巨刀做出的是一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攻擊。
墨綠色的血液在空氣中飛起又落下,慘叫連連,倒下的不是蚩尤而是那些鬼奴。蚩尤在落地的瞬間再次躍起,閃過了巨刀;但是,那些略顯呆滯的鬼奴卻被暗金鬼王手中這把一丈長的巨刀砍為兩段。
余下的鬼奴意識到了危險,紛紛向后退去。本來,相對如此弱小的鬼奴站在如此接近的距離觀看如此強大的兩個人戰斗就是一種罪過,就是一種求死的方法。
笑聲,蚩尤狂妄的笑聲,笑聲里帶著諷刺的味道。蚩尤站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似乎在詢問暗金鬼王殺死自己部下的感受。暗金鬼王沒有表情,因為帶著面具也無法看到表情;動作代表了一切,巨刀高高地舉起,向著蚩尤所站的位置一揮而下。
大樹也是有罪的,因為它的距離對于暗金鬼王手中的巨刀來說,太近了。切口整齊,大樹已經被從中劈開,倒向兩側,加工一下它就可以成為人們生火用的劈柴了。暗金鬼王并不在乎鬼奴的生死,他在乎的只是蚩尤的生死。
蚩尤又站在了已經退后的鬼奴跟前,暗金鬼王的巨刀又攔腰橫掃向蚩尤。鬼奴除了退到更遠的地方,似乎沒有其他的選擇,它們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弱小就是一種罪。
力量,在這個世界里力量就代表一切;但是,力量不只是一味的蠻干,冷靜的頭腦也是一種力量的體現。
方法可能有些落伍,已經被千百次的使用過;但是,往往很多時候被認為原始、落伍的方法卻是最直接有效的。
巨刀不停的揮舞著,暗金鬼王的力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持久。他揮舞著巨刀劈開了眼前的一切,樹木、巖石、墻壁,甚至是地面!蚩尤只是閃避,然后用拳頭去攻擊暗金鬼王手中的巨刀,所有的拳頭都打在一個地方。
蚩尤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能蹲下,巨刀刺碎了蚩尤身后的巖石,不是刺穿而是刺碎。巨刀的刀劍已經沒有了,在巨刀刺向蚩尤的時候被蚩尤的拳頭打斷了。
蚩尤霍然起身,雙臂一上一下,兩只拳頭都砸在巨刀的刀身上;斷裂,巨刀再次被蚩尤的拳頭打斷了一截。雖然巨刀依然靈活的在空中飛舞著,但是已經失去了距離上的優勢,再也無法讓蚩尤的拳頭只是攻擊他的巨刀。
暗金鬼王的巨刀直刺,蚩尤以左手牢牢的抓住巨刀的刀背,右拳一招虎嘯打在暗金鬼王金色戰甲之前被自己打出的洞中;很明顯,暗金鬼王不愿意放棄自己的巨刀,他沒有松手或者后退,只是身體一震;既然如此蚩尤自然會多給他幾拳,麒麟怒的五拳都打在了暗金鬼王的臉上;這次,他不想后退都不行了,因為蚩尤同時松開了抓住巨刀的左手。
暗金鬼王的身體踉蹌著向后退去,手中依然拎著只剩下半截的巨刀,臉上的金色面具開始碎裂,一塊一塊的掉落著。但是,暗金鬼王卻沒有倒下,相反的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黃昏,淡黃色的陽光正在從山梁上慢慢的消失退去。
詭異的笑聲中,暗金鬼王的身影也如落山的殘陽般消失了,剩下那些弱小的鬼奴。蚩尤沒有去追蹤暗金鬼王,也沒有時間去追蹤,三兩下解決剩下的鬼奴后就十萬火急的趕回蓬萊山群雄城,去拯救危在旦夕的無名道人。
妙手神醫的醫術果然高明,以毒攻毒的辦法的確是行得通的,無名道人已經清醒,他的性命已無大礙,只是還很虛弱,需要安心靜養一段時間。無名道人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提筆在《江湖奇聞錄》中寫下:無名道人遭到畢伏虎的刺殺,不僅身受重傷而且身中罕見劇毒,經妙手神醫診治,需以黑斑參入藥以毒攻毒;蚩尤前往狼牙山無柱宮的地下迷宮,尋的黑斑參,在無柱宮前遭到天魔教阻擊;蚩尤力挫天魔教暗金鬼王,帶黑斑參回轉群雄城,解無名道人所中罕見劇毒救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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