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皆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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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畢伏虎歷盡艱辛打探到的消息不過是個陰謀,是個引誘無名道人上鉤的誘餌。還有那封匿名信,一切的一切只能證明一點,那就是天魔教不僅僅是一些使用禁術的人,而且還組織嚴密,行事力求完美、滴水不漏。
無名道人緊鎖眉頭,反復思量著最近發生事情,希望能夠從中得到一些啟發,進一步的了解天魔教的行為。蚩尤卻是一個典型的沒心沒肺,除了戰斗以外就是吃飯、睡覺、練武,其他的一概不想,倒也過得安逸。
夜,沒有月光。這個晚上寧靜的可怕,連巡邏的守衛似乎都不敢長時間的在外逗留。難道,巡邏的守衛真的沒有當值嗎?蓬萊山群雄城的正道守衛怎么會沒人巡邏呢,巡邏的守衛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一陣鑼響,整個群雄城立時燈火通明。無名道人坐在議事廳中央高臺的椅子上,蚩尤在一旁揉著眼睛。大事發生了,群雄城的巡邏隊伍盡數被殺,沒有任何殺人者的線索。怎樣的人可以在群雄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可以無聲無息的消滅四隊群雄城的巡邏隊!
這些巡邏隊員雖非正派高手,卻也是萬里挑一的人選,居然連一聲呼救都沒能發出。結論只有一個,一擊斃命,只用一招就讓整個巡邏隊的六個人同時喪命。
無名道人懷疑并非一個人所為,因為巡邏隊的六個人都是死于不同的招式之下,有的被利劍割開了喉嚨,有的被重拳打碎了胸骨,有的被剛猛的掌力拍碎了天靈蓋,還有的是被銀針打穿了脛骨。眼下也不會有什么好的辦法,無名道人只下達了一項命令,要求守衛隊長畢伏虎加派人手,加緊巡邏。
本來,無名道人很想聽聽蚩尤的意見,因為他覺得蚩尤雖然狂妄,但是很多的時候卻像個預家一樣;可惜,在無名道人聆聽守衛隊長報告情況的時候,蚩尤已經依偎在那張舒服的大椅上睡著了。
轉眼過去了三天,這三天里群雄城沒有再發生類似的事件。想必屠殺巡邏隊只是天魔教對群雄城的一個警告,也是一個證明;證明的是天魔教的實力,警告的是無名道人的正道勢力。
無名道人并沒有放棄追查這個兇手,這三天來幾乎沒有休息。在微弱的燈光下,無名道人用手指揉搓著自己疲累的眼睛。窗外一個黑衣閃過,一蓬銀光打穿窗戶上紙張直射無名道人。
盡管疲累不堪,無名道人并沒有放松警惕,向后一仰無名道人用身下的椅子擋住了不速之客的一蓬銀光。
窗戶從外面被踹開,一個人影一竄而入,二話不說揮劍就奔向無名道人。
攻擊的招數不但迅猛而且陰毒,招招不離無名道人的要害部位,誓要取走無名道人的性命。無名道人畢竟是縱橫江湖幾十年的人物,是能夠統領正道勢力的人物,對敵果然沉著冷靜。
無名道人左躲右閃,避開來者的攻勢,一腳挑起一把椅子,飛向來者。來者一劍將椅子劈為兩截,連續向無名道人又攻出十數劍。無名道人手無寸鐵,又沒有蚩尤那種銅皮鐵骨,不敢硬接,只好閃避攻勢。
迷煙,淡淡的花香。
無名道人的身形開始變得緩慢,頭昏沉沉的,他知道自己已經著了來者的道。
來者的攻勢更加的猛烈,一劍緊似一劍,一劍快似一劍;一個不留神,長劍在無名道人的肩膀穿過。長劍拔出,鮮血四濺;無名道人本已被迷煙弄得頭昏眼花,又挨了這一劍,受傷不輕,摔倒在地。無名道人似乎聽見了來者的笑聲,得意的笑聲。長劍再次舉起,對準的是無名道人的心窩。
暗器,正打中來者的后背。來者一驚,轉身奪門而出。什么暗器,不過是一只鞋子,蚩尤的鞋子。院子里,蚩尤光著一只腳,雙手交叉在胸前,帶著他那狂妄而自信的笑容看著這個膽敢獨自刺殺正道領軍人物無名道人的刺客。整個院子明顯已經被包圍了,四周滿是火把。
“我早就料到是你!”蚩尤笑著。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