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當然也不會示弱,雙拳逆向旋轉帶動身體,隨著小型渦流的產生,一記螺旋擊正中千陰大師的腹部。千陰大師又飛了出去,旋轉著飛了出去。蚩尤站在原地,看著千陰大師再次爬了起來,邁著蹣跚的步伐向著自己走來,似乎根本沒有受傷。蚩尤有些急躁,沖上去就是一個龍搏,四拳都結結實實的打在千陰大師的臉上,千陰大師向后趔趄著,臉上留下了拳頭的印記,但是很快就再次邁開蹣跚的步伐走向蚩尤,除了拳頭留下的印記沒有一絲的血跡。
辦法,需要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但是,千陰大師不停的攻過來,根本沒有時間去想。蚩尤看到千陰大師身后的大樹,便展開驚鴻舞,一躍而起,落在那棵大樹上。這次蚩尤有個有趣的發現,他發現鐵甲兵是不會輕功的,因為千陰大師一直在樹下轉圈。
蚩尤想著該如何讓這個會動的尸體倒下,而樹下的千陰大師已經開始攻擊樹干了。尸體也會思考,既然無法上去,干脆把樹木放倒,讓蚩尤下來!千陰大師每一抓都令樹干缺少一塊,蚩尤在樹上自上而下的看著,他發現千陰大師每次發揮力量頭頂上的一個地方就會閃爍一種黃色的光亮。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塊類似玉石的東西,想必這個就是控制千陰大師的根本。蚩尤打定主意,無論怎樣也要放手一試。
蚩尤飛身而下,以腳踏向千陰大師的頭頂,沒想到千陰大師的雙手迅速的護住了頭頂,蚩尤沒能如愿以償。落地,絕殺,麒麟怒。瞬間蚩尤已經連續使出連擊招數,連續的九拳打在千陰大師的前胸和腹部上,千陰大師的身體被打的左搖右晃,正好撞在那棵大樹上。蚩尤不敢怠慢,竄到樹后伸手抓住千陰大師的雙手拽到樹后,沖著千陰大師的雙手就是一招蒼龍碎。
千陰大師的雙手被鑲進了樹干,斷裂的手骨刺穿手上的皮肉釘在樹干上。蚩尤轉到前面,右手成掌,隨心玉在掌心化作一根長釘,一掌落下,隨心玉化作的長釘正中千陰大師頭頂的黃色玉石。
千陰大師發出一種尖銳的嚎叫聲,讓人聽了撕心裂肺。蚩尤從千陰大師的頭顱中拔出長釘,那塊黃色的玉石就串在長釘之上,黃色的玉石漸漸的變成灰色,就如同千陰大師的眼睛由金色變為灰色。讓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越來越低了。周圍那些四處徘徊的鐵甲兵,像失去了靈魂一樣一個一個的倒在地面上,真正的成為尸體。千陰大師的頭低了下來,看來千陰大師也成為了真正的尸體,不再是鐵甲兵的首領。
蚩尤看著串在隨心玉長釘上的黃色玉石變為灰色,裂紋以長釘為中心向四周伸展著,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玉石碎開,碎塊掉落在地面上,立時冒出一股濃煙。
毒,又是毒。
碎塊掉落的地面已經變成黑色,還在冒著煙。蚩尤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來回驅散著煙;這個煙的味道很是刺鼻,像是腐爛的臭魚。煙霧散去,蚩尤蹲下身,碎玉已經變成一張黃紙,一張撕碎的黃紙。明顯的,這是一個符咒,是一種禁術。天魔教真的懂得那些禁術,而且還在不斷的完善這些禁術,開發新的禁術。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通過禁術獲得力量,從而征服一切。
蚩尤拾起這些碎片,也許無名道人能告訴他更多關于這些禁術的消息。
蚩尤回到群雄城,告訴無名道人,他已經消滅了東門外的鐵甲兵。無名道人帶領群雄城的人把那些鐵甲兵火化成灰,這些昔日誓死捍衛正道的戰士終于得以安息。無名道人看著蚩尤帶回的碎片,告訴蚩尤,這正是禁術中的一種,具體的名稱已經無人知曉,這種禁術是以符咒控制尸身。被控制的人不再有感情與思想,會攻擊一切走進他勢力范圍的活物,把他們殺死把他們撕碎。蚩尤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些被稱為禁術,試想一個人在死后都不得安息的成為殺人的傀儡,受人擺布。
無名道人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感激的話語,蚩尤并沒有在意,因為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他也無話可說。這一切,更加堅定了蚩尤消滅天魔教的決心,不僅因為天魔教阻礙了自己一統江湖,更是因為天魔教對死去戰士的不敬。明天,天魔教又會使出如何陰毒的招數呢?蚩尤在等待著,他相信無論天魔教怎樣的陰毒,自己和自己的追隨者最終都會消滅天魔教。武林霸主的尊位,一定是蚩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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