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客雖然算不上是高手,卻很難纏。蚩尤用的是自己的雙拳,而天雷客用的是紫電杖,近戰天雷客就用手中的紫電杖砸、掃、捅、掄,遠戰就射出暗紫電光,無論是近戰還是遠戰蚩尤幾乎都沒有碰到他的可能;而且,天雷客的速度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像雷電一樣的迅速,忙得蚩尤不亦樂乎!蚩尤邊打邊想:要想干掉這個難纏的家伙,看來只有找機會抓住他手中的紫電杖,然后趁機接近他的身體,以迅猛的一拳結束戰斗!
天雷客抓起一個躺在地上的甲兵武士的尸體,向蚩尤擲來,蚩尤揮拳擊去,把尸體打落在地,沒等蚩尤反映過來紫電杖卻如毒蛇一般突地刺到了蚩尤的腹部!火星四射,悲憫戰甲擋住了紫電杖,雙方都被震出一丈左右方才定住身形。
身形定住還沒等站穩,兩人腳一點地,重又戰做一團。天雷客的紫電杖當頭砸下,蚩尤以單臂一架,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紫電杖的杖身;終于,讓蚩尤抓住了機會,既然抓住了機會蚩尤就不會輕易的放過。
只見蚩尤腳下展開朱雀步大幅提升速度,身形襲近天雷客的身前,架住紫電杖的手,一招麒麟怒自下而上的盡數打在天雷客的腹部,天雷客的身體硬生生的被打到了半空中;驚鴻舞使得蚩尤早已躍到天雷客的上方,螺旋擊夾帶著縷縷勁風呼嘯而至,天雷客的身軀重重的摔在地面上,泥水四濺;蚩尤還是沒有罷休,對付天聰客的招數重又施展在天雷客的身上,九九八十一拳盡數打在天雷客的前胸上,胸骨節節寸斷,那悅耳的骨碎聲令蚩尤感到愉快!
天雷客覺得劇烈的痛楚迅速的傳遍全身,隨即這感覺又頃刻消失,眼前迸出萬道奇光異彩,整座青丘山好似巨大的血色海浪,向他的頭頂砸下來,胸中的感覺炙熱無比,他想呼吸卻無法呼吸,仿佛身體已經完全被海浪層層包圍著淹沒著,身體已經不在是自己的身體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控制了,鮮血正在離開他的身體,那是他的力量,意識漸漸的模糊直到沒有,天雷客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魂魄開始飄蕩,莫名的絕望充斥了整個腦袋,眼前的一切景物和光亮伴隨著自己的生命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一連串的招式一氣呵成,不過十秒鐘的光景,天雷客已經命歸西天。
那個將軍模樣的人一直在靜靜的看著,沒有一絲的表情,他身后的幾個人包括天憐客在內,同樣靜靜的看著,沒有一絲的表情。似乎對天雷客的死亡,并不感到吃驚或者惋惜,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蚩尤渾身沾滿鮮血,他側身站在天魔教那幾個將領的面前,側著頭看著他們,冷冷的問道:“你們是誰?”
“哼哼,天憐客我就不用跟你介紹了,剛才被你打死的那個使用鐵杖的人是十三魔將之一的天雷客;我左邊的這個是十三魔將的天慧客,右邊的是十三魔將的天昏客;而我是他們的主人”將領打扮的人不冷不熱的回答。
“你就是這個魔道世界幻境的真神,十三魔將的主人,那個號稱地獄之魔的梵毀!?”蚩尤并不害怕也不會吃驚,既然天憐客這個十三魔將之中最擅長禁術符印的魔將在他的面前如此的安靜而謙恭,那么這個人能是誰呢?除了梵毀不會是別人!
那個虬須滿面將軍模樣的人正是地獄之魔梵毀,這個魔道世界幻境的主宰,天魔教的教主,十三魔將的主人。
他在三名魔將的簇擁下威風凜凜地站在那里,距離蚩尤大概有五丈的位置,得意地對蚩尤說道:“據說你號稱武神,剛才你跟天雷客的戰斗我一直再看,你的力量的確不凡,而且你似乎收集了我和必修留在人道世界的神器;看在你的力量和能夠收集到這些神器的份上,我想首先勸你投靠我。
以一擋十者是勇士,以一擋百者可為先鋒大將,而你的力量足以對付我座下的魔將,如果你投靠我,我不僅會讓你成為十三魔將之首,人道世界也給你管轄,你意下如何?”
蚩尤昂首,目光如劍盯在梵毀的臉上,皮笑肉不笑的沉聲道:“恕難從命!我來這里就是消滅你的天魔教的,還準備干掉你這個地獄之魔的;你說你讓我做十三魔將之首,還讓我統治人道世界,可惜的是人道世界本來就是我的,我很快還會把你從魔道世界的王座上揪下來!”
“既然如此,那你這個武神蚩尤就準備受死吧!”梵毀的臉色驟然暗了下來,殺氣彌漫著整座青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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