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再次走到白色大石頭跟前,探頭向裂縫中間望去;果然,裂縫里有一把劍,石劍。蚩尤伸手將石劍取出,在手里掂了掂,份量不輕;白色的大石頭在蚩尤取出石劍后合攏,金色的小石筍也漸漸的失去了光華,整個三角形的白色大石頭陷入了腳下巨大的石臺里。
這是黑夜,天上在下雨,黑云漠漠,七彩鳳凰抖了抖羽毛,將上面的雨水抖掉,對蚩尤說道:“當年的必修與梵毀一戰就如同你與黃帝一戰,不同的是兩個人誰也沒有完全戰勝對方,在鏖戰未果的情況下,兩個人達成了協議;協議的內容大致是各自返回屬于自己的世界,相約五百年后再一決雌雄。可是,梵毀在幻境里私毀協議,以天魔教的姿態進犯人道世界,所以必修才會幫助你蚩尤討伐幻境討伐梵毀。當你面對梵毀的時候,這把石劍將是你最有利的武器。”
最有利的武器?蚩尤看著手中的石劍,心想未必。蚩尤最有利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頭!七彩鳳凰繼續說著:“好了,你們可以繼續前進了,通過鳳巢之后,你們就走出了天慈山脈。十三魔將之一的天憐客逃走了,相信現在梵毀已經知道了你們的行蹤了,今后的路上必定危機重重,路上小心吧!還有,你既然討伐梵毀,想必將來你將稱為人道世界的霸主,應該有個稱號,就像梵毀稱為地獄之魔,必修稱為上天眷顧一樣。”
蚩尤低頭思索著,自己應該取個什么稱號呢?既要好記又要有氣勢。一旁的司馬炎插嘴道:“蚩尤,你擅長戰斗喜好戰斗,而且戰力非凡,不如稱作‘武神’!”蚩尤一聽感覺不錯,開心的說道:“好!從今天起,我就是武神蚩尤了!”
七彩鳳凰沒有說話,俯下身體準備休息。天魔山煥魔城的天煞不屑的一笑,看來他對蚩尤自稱武神不屑一顧;也許,天煞覺得自己的力量是可以戰勝蚩尤的。天煞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一個輕微的表情,都沒能逃過蚩尤的眼睛。蚩尤心想:天煞啊天煞,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和你的魔道勢力在我的腳下稱臣的;現在嗎,回頭找個機會捉弄你一下,先消消氣再說!
蚩尤走到天煞的跟前,將手中的石劍塞給了他,說道:“天煞,你占據天魔山煥魔城很多年了,也統領人道世界的魔道勢力很多年了,我相信你不僅功力不凡體力也一樣不凡,這把上天眷顧必修所賜的石劍就交給你了,你幫我拿著,我相信你的人品的。記住,這把石劍可是與天魔教教主梵毀戰斗的有力武器,千萬當心啊。”
說完轉身走開了,天煞初接石劍,頓覺這把石劍沉重異常,險些脫手砸到自己的腳面。但是,天煞也是統領魔道勢力占據一方的豪杰,怎會就此認輸呢,就算用力過渡累得吐血也要接下這把石劍來。天煞把石劍往肩膀上一扛,咬了咬牙跟上蚩尤的腳步繼續前進。
茅公和茅婆并不真正了解蚩尤的心思,只是認為天煞的體力好,所以蚩尤才會把石劍交給他拿著;而力煞對蚩尤的決定是絕對照辦的,從來不會反駁,他認為蚩尤的一切決定都是正確的;一干人當中,恐怕只有司馬炎最了解蚩尤的心思了,司馬炎忍住笑跟了上去。
七彩鳳凰并沒有跟隨蚩尤,它只是給了蚩尤一根自己的羽毛,告訴蚩尤,在需要它的時候拿出羽毛并折斷它,七彩鳳凰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飛過去,無論距離的遠近。這一點,蚩尤倒是相信,七彩鳳凰是神獸之一,鳳凰羽毛也必定具有靈性,一旦折斷七彩鳳凰一定會后到訊息。而七彩鳳凰的飛行能力,早已見識過了,它能馱著蚩尤、司馬炎、力煞、天煞,還有茅公和茅婆幾個人,迅速的飛上這穿云的巨大石柱。
穿過鳳巢,眾人走出了天磁山脈,但是前面依然是蜿蜒的群山和連綿的樹海。沒走多遠,出現了一條小溪,溪水潺潺,清澈見底,叮咚有聲。溪水中生長著綠色的絲草,有如少女的長發在水流的涌動下輕輕悠悠地飄蕩在溪底的卵石上,一群群極細小的魚兒游動其間。這些小魚兒成群結隊,時而在一處靜止不動,時而緩緩散開,它們的尾巴幾乎看不見;只要有半點響動,哪怕只是水面輕微的顫動,小魚兒也會把這顫動當成是危險,一瞬間就逃竄得不見蹤影,藏匿在絲草之中卵石之下。
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天上沒有太陽,溪水水面泛出粼粼水紋,粼粼水紋泛出粼粼的光,看不見在這粼粼水紋的反光下,那飄逸的絲草安憩的卵石和那精靈般的小魚兒,還真是一副幻境中的美麗圖畫。
這里的道路已經不再是只有一條,小路相互交叉著,形成一種蜘蛛網般的感覺,誰也說不清這些小路都是通向何方的。相對寬闊的道路只有一條,蚩尤一行人就走在這條路上,這條路的盡頭就是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小鎮。昨日剛下過雨,路上有很多泥濘,車轍馬印錯亂不堪,看來這里一定比天慈山脈要繁榮的多。前面的小鎮,也一定是個人口相對稠密的地方,想必在這個小鎮里能打聽出一些消息。
溪水邊,蚩尤等人稍作修整,洗臉、喝水,吃了一些隨身攜帶的干糧。蚩尤偷偷的看了一眼天煞,雖然從鳳巢到這溪邊沒有多少路程,但是此時的天煞早已是汗流浹背,那把石劍的份量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來,蚩尤暗覺好笑,心情舒暢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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