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想著,也許應該告訴茅公和茅婆,自己真實的身份和目的,就算這兩個老家伙是天魔教的教徒又能怎么樣呢?要是動手,他們兩個必死無疑!
于是,蚩尤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你們不用顧慮什么,我并不是什么神使,這位叫做力煞的人也是受到梵毀的陷害才有了這個鬼面刺青,我們來自那個門的另一面,是來尋找梵毀并消滅他的!”
很明顯,茅公和茅婆聞聽這些,有些激動,茅公說道:“死就死了,反正我已經活了一百歲了。生活在這個幻境里的人們,本都不是這里的人,我們的祖先是很久以前被梵毀強行帶到這個世界里的,還有一些人是追隨梵毀來到的這個世界。梵毀在這個世界里創建了他的勢力,那些追隨梵毀的人,就成為了他的爪牙,我們辛苦種出的糧食絕大部分都被他們搶走,還強迫我們為他們修筑城池,有的人還被他們抓去成為試驗禁術符印的材料”
蚩尤聽著,想起了之前的“神魔大戰”,看來這個幻境本身是沒有人的,有的只是各種奇珍異獸,想來那些出現在江湖上的妖獸都是天魔教在幻境中抓來馴服或者通過禁術符印加以控制的。
梵毀已經完全控制住幻境這個世界后,又想染指那個曾經與他擦肩而過的世界,野心還真是不小啊。但是,當初的必修身為拯救世人的神,為什么沒有將梵毀徹底消滅。兩個人同歸于盡的,幻境怎么會還有梵毀這個真神?難道,當初必修是有心留下梵毀的性命?
今日的天魔教,看來是由來已久了,這其中的緣由只有慢慢的探查了。
力煞的話,打斷了蚩尤的思考。“我曾經身在天魔教,據我所知,當年的神魔大戰好像是一個騙局!身為拯救人世的必修和企圖征服世界的梵毀之間有一種默契,他們兩個都有野心,在最后的戰斗中兩個人似乎達成了一種什么協議之類的東西;所以,兩個人才會無聲無息的消失了。目的,就是養精蓄銳準備卷土重來。”
“哦,還有什么消息?那個協議的內容是什么?”蚩尤問道。
“協議的內容我曾經無意間聽智煞提起過,好像是必修和梵毀協議瓜分我們的世界,但是當時因為兩人常年的戰斗,雙方無論是部下還是自身的力量都嚴重的受損,所以就協議同時消失,返回各自的世界,等待時機成熟時再來征服我們的世界。”
“這么說來,這個必修也就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大神嘍?”茅公插嘴問道。
蚩尤看了茅公一眼,淡淡的說道:“這樣也算拯救世界的大神的話,那我豈不是大神中的大神了!我幾乎將我們世界中的天魔教的勢力消滅殆盡,來幻境就是怕天魔教復蘇,特地來找梵毀消滅他的!”
“你是來挑戰梵毀的!?”茅婆顯然是吃驚不小。
“是啊,怎么了?難道,你不同意不成!”蚩尤瞪了茅婆一眼,語中帶著殺氣。
“豈敢,你們要是前來挑戰梵毀的我們定會助你們一臂之力!”茅公停住了腳步。
“為何?”蚩尤也停了下來,背著手盯著茅公和茅婆。
“因為只有打敗了梵毀,我們才能返回真正屬于自己的世界,擺脫這個充滿奇形怪狀猛獸的虛幻之地。”茅公回答。
“好吧,我們就是來消滅梵毀的,至于你們的一臂之力,我們走著瞧吧。”語中,顯然蚩尤還沒有真正的相信茅公和茅婆,畢竟天魔教的教徒是無孔不入的。
茅公和茅婆明白蚩尤的意思,沒有反駁或者辯解,他們了解蚩尤擔心的原因;不光是在這個虛幻的世界里,在任何的地方,處事謹慎總是正確的。
轉眼已經走了一天,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整個天慈山似乎就被籠罩在一種蒼茫而又無比美妙的氤氳中,讓人陶醉,而最讓人驚嘆的是那嵌在天慈山脈東邊山頭上空的啟明星,在此刻更加閃亮了,乍看上去像極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無暇寶石,當你凝眸注視眼前無限峰巒的時候,你就會發覺這依舊還有些黝黑的天慈山脈如同廣袤蒼穹下黑暗的囚籠,當你又為這黑暗囚籠喟嘆的時候,這啟明星就在你的喟嘆中儼然成了一個從黑暗囚籠中成功逃脫出來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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