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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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谷,果然全是煙塵。
這些煙塵并非自然現象,而是一種人為的屏障;煙塵不僅僅可以令人視線受阻,迷失方向,還可以置人于死地,因為這些煙塵是有毒的。
術,煙塵是一種禁術。目的就是阻擋入侵者,讓入侵者喪失戰力甚至走向死亡。
但是,蚩尤一行人并不在乎這些煙塵。花不屑在出發前已經告訴了大家這煙塵的秘密,還用她手里的那件天魔教術士的長袍為每個人做了一個面具。之所以這些天魔教的術士出入煙塵谷而安然無恙,就是因為他們的長袍。
道路崎嶇,山路十八彎,雖然煙塵沒能令蚩尤一行人窒息而死,卻已經讓他們迷失了方向。不是因為煙塵擋住了視線,而是腳下的山路在不停的變化著。
一切已經出乎花不屑的預料,蚩尤卻是出奇的鎮靜;不但沒有責怪花不屑的意思,反而很開心的樣子,居然還哼起了小曲。
司馬炎和花不屑相視一笑,蚩尤開心她們也就開心,雖然不知道蚩尤為什么這么開心,也不知道他在哼唱什么。
“你在臭美什么?我們現在連路都找不到了。”司馬炎用手捅了蚩尤一下。
“路總會找到的,慢慢的找,不著急。”蚩尤在笑。
“所答非所問!姐姐問得是你在臭美什么?”花不屑也用手捅了一下蚩尤。
蚩尤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司馬炎和花不屑,卻什么也沒說,只是一個勁的傻笑著。笑得花不屑有點不自在,忿忿的問道:“你在笑什么!?”
“在這朦朧的山道上,有兩位美女陪伴我一起游山,我為什么不笑呢?”蚩尤理直氣壯的反問著。
“看不出來,你蚩尤還挺會耍貧嘴的;我看你不應該是江湖上的第一神力,而應該是江湖上的第一貧嘴!”花不屑和蚩尤說笑著。
一旁的司馬炎也一起嬉笑著,看看蚩尤又看看花不屑,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她拉起花不屑的手,對蚩尤說:“你去那邊看看,好像那邊有什么東西,不要走遠了啊,回頭咱們再走散了!”
蚩尤回頭看了看,的確,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黑影,蚩尤點點頭,闊步走了過去。
司馬炎看著花不屑,微笑著說道:“不屑妹妹,你對他是不是”
“我”花不屑低下了頭,偷偷的看了一眼蚩尤的背影。
花不屑任何的表情和舉動都沒有逃過司馬炎的眼睛,司馬炎明白花不屑的心思,盡管自己身為蚩尤的妻子,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誰也無法阻止一個女人去愛上一個男人。
“知道我為什么叫做花不屑嗎?”
“知道,因為你對天下的男人都不屑一顧;但是,這次不一樣,蚩尤本就不是這個天下的男人。”
“可是,你才是蚩尤的妻子”
“我是蚩尤的妻子,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規定一個男人只能有一個妻子。我知道蚩尤愛我,但是我也知道你愛他。”
“你知道?”
“我知道!費盡心思的混進天魔教,只是為了找我嗎?更多的是恐怕希望能夠幫助蚩尤,讓他更開心;歸鄉谷告訴我陷阱,讓我阻止他涉險;從禁師神墓的藏寶室里,偷取金剛石和天羽弓,還是為了他;這一切都是你愛他的表現。”
“可是我只有一條臂膀”
“那又怎么樣呢?身體的殘缺,并不代表感情的殘缺。以前你對天下的男人不屑,那是你沒有遇到能夠讓你不感到不屑的男人,現在這個男人就在你的眼前。而且,我也希望我們能夠真正的成為一家人;這樣,我們才能夠真正的同心協力幫助他完成他的志愿。”
“但是,我不知道他怎么想”花不屑的臉已經紅的像個蘋果。
司馬炎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在笑,笑的很開心,女人永遠是最了解女人的。
蚩尤蹲在地上,正在仔細查看著眼前的這塊石頭。上面有一些標記,像是某種禁術符印;蚩尤觸摸過,雖然這些禁術符印的力量無法傷害他,而他卻也無法破解這些禁術符印。
司馬炎和花不屑已經站在蚩尤的身后了,花不屑紅著臉,一語不發。司馬炎還在笑,蚩尤并沒有在意這些,現在他在意的是眼前的石頭。
“這是個禁術符印?”蚩尤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