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衛整齊的排列在眾人的面前,像是一堵強一樣隔開了天魔客,必聰和尚則站在巨大王座前面對著蚩尤。
天魔客轉身離開,通過那道銅門,臨走的時候不知做了什么,蚩尤只是看到天魔客嘴中念念有詞,然后用手在石像上指指點點。
妖衛很明顯是要消滅入侵者,它們漸漸的向前推進,無名道人和天葬大師護著蕭天尊已經退到了大廳的一個角落里。
蚩尤飛了過來,不是自己跳過來而是被石像用巨大的石劍打了過來。現在,蚩尤知道了天魔客臨走的時候做了什么。一落到妖衛當中,蚩尤便連續的施展著玄武撼地,妖衛雖然力量不弱卻也不是蚩尤的對手,一批又一批的妖衛被拋到空中然后落下。
石像邁開沉重的腳步,走了過來,每踏下一步整個地面都在顫抖。驚鴻舞,蚩尤已經竄上了一個石像的肩膀,掄拳打碎了石像的腦袋;然后,竄到另一個石像前,左右出拳,擊碎了它的雙腳;兩尊石像轟然倒下,節節斷開。
無名道人和天葬大師見狀,也加入了戰團,兩個人兩對手掌,上下翻飛,不停的有妖衛被他們擊中、倒下。蚩尤已經沖向必聰和尚,他不想放過這個必聰僧,不為別的,只是因為蚩尤覺得他討厭,看到他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感。
很快,妖衛已經被天葬大師和無名道人肅清,地面上滿是墨綠色的粘稠液體,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必聰和尚低估了蚩尤的力量,要不就是蚩尤高估了必聰和尚;蚩尤的鐵拳已經打在必聰和尚的額頭,正是那個天魔教鬼面刺青的位置。必聰和尚抱著自己的頭,在地面上翻滾著,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幾個人走上前,看著他的個人表演。嚎叫聲漸漸的消逝了,必聰和尚躺在那里雙眼直直的看著天花板,似乎痛苦已經遠去。
突然,必聰和尚坐了起來,轉頭看見天葬大師,痛苦了起來。伏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本來他的額頭就被蚩尤打了一拳,已經是滿臉的鮮血;現在又用力的在地面上磕頭,傷口的血液飛濺出來,更加顯得可怖。
眾人都是一愣,不知所以然的看著必聰和尚。
無名道人似乎知道原因,上前阻止了必聰和尚的行為,仔細檢查著他的額頭。必聰和尚額頭的鬼面刺青正是天魔教的一種禁術符印,借此來控制人的思想和行為,剛才蚩尤的拳頭正好打在這里,無形中破壞了這個禁術符印,使得必聰和尚恢復了原本的意識。至少,無名道人是這么解釋的,這個禁術符印在一些關于地獄之魔梵毀的古書上有所記載。
天葬大師得知原委,似乎也不想追究之前蕭虎林之事。蚩尤聳聳肩,一百二十個不樂意的答應帶上這個令他看見就討厭的必聰和尚一起,前往天魔山煥魔城去支援魔道勢力抵抗天魔教的妖獸軍隊。
耽誤了這么多的時間,去追趕天魔客已經沒有可能了。眾人準備原路返回,退出魔神陵前往煥魔城。就在眾人轉身的時候,巨大的銅門撞上墻壁,發出了空洞的巨響。一只怪物從門縫擠進大廳之中,正是先前的那只巨大蜥蜴。
蚩尤看著這只巨大的蜥蜴,猜想著它是怎么吃成這么大的?不知道它都吃些什么?很快蚩尤又得到了答案,吃人!巨大蜥蜴張開嘴,吐出那令人作嘔的唾液。
眾人施展輕功閃避著,無名道人一個不留神,被唾液擊中了雙腿,他立時感到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腰部以下瞬間被麻痹了;巨大蜥蜴的身形很是靈活,已經爬到無名道人的跟前,把他的雙腿放到了嘴里。沒有疼痛,因為已經被唾液麻痹了;但是,無名道人還是驚叫著,武功再高強的人看著自己的雙腿被一個怪物撕下也會驚叫的。
蚩尤的雙拳砸了下去,巨型蜥蜴吃痛向后退去。將頭轉向蚩尤,但拳頭又落在了它的腦袋上。巨大蜥蜴的一只眼睛已經被蚩尤的拳頭打的暴了出來,雖然無法擊穿它那厚重而又富有彈性的表皮,卻可以把表皮之間的東西擠出來。
巨型蜥蜴向蚩尤噴出那惡心的唾液,正擊中蚩尤身上的悲憫戰甲,悲憫戰甲開始嘶嘶的冒煙,但是并無大礙,這些唾液只是在悲憫戰甲上留下一些惡心的斑點罷了。同時,悲憫戰甲也發生了變化,變得光滑無比,像鏡子一樣反著光,那些斑點也不翼而飛。
天葬大師雙掌翻飛,就連蕭天尊也忍住傷痛對這個巨大蜥蜴拳腳相加,但他們的攻擊有如打在毫無著力點的橡皮墻上。蚩尤的拳頭再次落在蜥蜴的頭上,可能只有這里才是著力點,因為蚩尤已經聽見巨型蜥蜴頭骨碎裂的聲音。巨型蜥蜴的身體扭動著,隨后不動了。眾人喘著粗氣,還沒有從剛才的戰斗中清醒過來。無名道人的呻吟,打破了寂靜。
經過簡單的處理,傷口已經止血;作為懲罰,天葬大師命必聰和尚背上無名道人;眾人準備離開魔神陵,前往煥魔城。
晨光射進門口,一行人走出魔神陵巨大的石門,向天魔山煥魔城出發了。似乎每個人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重,只有必聰和尚低垂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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