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畏縮戰斗,當初居然會害怕的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那個該死的妖獸居然不趁機殺掉你;你的消息居然是陰謀,還有人送來匿名信,內容居然和你說的不謀而合;城中的巡邏隊無故被殺,居然會反抗的余地都沒有,殺人者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不是你是誰呢,畢伏虎!”蚩尤并不是傻子,一切的事情聯系在一起就有了答案。可是,無名道人如此精明之人,為什么沒有洞悉?也許,因為他過于相信畢伏虎了,誰讓畢伏虎是他無名道人的寵愛弟子呢。
陰謀,一切都是陰謀。
畢伏虎被俘是陰謀,天魔教的消息是陰謀,巡邏隊被殺死是陰謀,蚩尤在無名道人的會議上睡覺也是陰謀!
畢伏虎沒有否認,連聲音都沒有發出,只是長劍一橫攻向蚩尤。蚩尤狂笑著,揮拳相迎。但是,蚩尤沒有想到的是,這畢伏虎的功夫竟也稱得上高深莫測。長劍并沒有直接揮下,而是在接觸蚩尤的拳頭前突然一轉,一劍劃在蚩尤的手腕上;幸虧蚩尤一身的銅皮鐵骨,換做旁人的話,這只手早就沒有了。
蚩尤只覺得手腕一涼,立即撤手,手腕上被畢伏虎的長劍劃出一道紅印。蚩尤想著,難道說畢伏虎手中的長劍也是天魔教鑄造的“神器”之一?
長劍悲鳴,好像萬千野獸的嚎叫般另然毛骨悚然。可是,這種“嚎叫”中似乎隱藏著一種力量,能夠令人不由自主的迎著劍鋒而上。蚩尤的拳頭已經迎上劍鋒,長劍在同樣的部位劃了下去;這次,蚩尤感到了疼痛,盡管還是沒能劃破蚩尤的皮肉。
那火辣辣的疼痛,是那樣的真實而徹骨。畢伏虎的臉上有一絲的得意,還有一絲的不屑,他一定很自信,不僅對自己的功夫自信,而且對手中的武器也是十分的自信。
對付無名道人這種凡人,是不需要施展這個能力的;這把劍,就像是專門為了對付蚩尤這種擁有江湖神器和絕對力量的人而鑄造的。即便是銅皮鐵骨,多次的攻擊一處也會吃不消的。
畢伏虎撤回長劍,手指輕彈,劍身顫動著,悲鳴之聲更甚。蚩尤顯得有些急躁,本應輕松閃過的招數竟然被刺個正著。長劍在悲憫戰甲上一點即回,畢伏虎的身形后退數步。
悲憫戰甲似乎與畢伏虎手中的長劍產生了共鳴,顫動著,發出嗡嗡的聲響。無論是蚩尤還是畢伏虎,都有些不安,都在猜測著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衣領,已經延伸并護住了蚩尤的耳朵。悲憫戰甲的衣領突然發生了變化,左右兩側眼延伸出來,像是一把勺子,護住了蚩尤的雙耳。聲音,依然清晰,只是不見了長較的悲鳴。蚩尤在笑,狂妄的笑著,因為悲憫戰甲;不愧為蚩尤鑄煉的神器,居然可以隨時調整自身的形態來保護蚩尤的身體!
信息,當悲憫戰甲護住蚩尤耳朵的同時,給了蚩尤信息。悲憫戰甲已經可以和蚩尤心靈相通,魂印武器都有自己的靈魂,更何況悲憫戰甲是蚩尤親手鑄煉的魂印神器。嚎誘劍,畢伏虎手中長劍的名字;剛才那輕輕的一點,悲憫戰甲就已經知道了對手武器的名字,還知道了它的能力,并把這個信息傳給了蚩尤。戰斗本就不是人與人之間的事情,手中的武器同樣在戰斗著。
蚩尤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狂妄,他有必勝的信心。畢伏虎手中的嚎誘劍不停的悲鳴著,但是已經無用了,對于蚩尤毫無用處,倒是周圍的群雄城守衛個個面色慘白,大有上前一試劍鋒的趨勢。
現在的嚎誘劍,在蚩尤的眼里不過是一把相對結實的長劍而已。蚩尤的拳頭已經到了畢伏虎的面前,畢伏虎橫劍相迎,劍身被拳頭的力量打的形成一個半圓形,畢伏虎借著反彈的力量向后退去;沒等他停下身形,蚩尤的拳頭又到了,再次打在長劍的劍身上,劍身彎曲;畢伏虎已經無路可退了,他的后背已經貼在了墻壁上;麒麟怒的五拳連擊都打在嚎誘劍的劍身上,打在同一個位置。
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嚎誘劍的悲鳴停止了,因為它已經斷了。嚎誘劍始終只是天魔教模仿江湖神器鑄造出來的,畢竟它不是神器。在它出現的同時,就預示著折斷的命運。
畢伏虎的身體穿過了墻壁,重重的摔在房間里的地面上,胸口赫然印著一個拳印,蚩尤的拳印。在麒麟怒的五拳連擊打斷嚎誘劍的同時,蒼龍碎的猛烈一拳已經打在畢伏虎的胸膛上。
蚩尤更加喜歡第二種聲音,畢伏虎胸骨斷裂的聲音。畢伏虎已經沒了氣,胸口塌陷,躺在那里慢慢的變冷。在畢伏虎的身體上,蚩尤看見了天魔教的印記,那是使用禁術后留下的印記;看來,畢伏虎早已不是畢伏虎,蚩尤解救的不過是天魔教的一個傀儡一部殺戮機器,天魔教的目的很明確:刺殺無名道人,令蓬萊山群雄城的正道勢力群龍無首。
無名道人清醒了,傷勢雖然嚴重卻暫時并無性命之憂;但是,再過幾天就不一定了。無名道人中毒了,畢伏虎在嚎誘劍上下了毒,又或者嚎誘劍本身就是有毒的;蚩尤是不怕毒的,而且嚎誘劍也沒能劃破蚩尤的皮肉;誰知道呢,劍已經斷了,斷了的劍卻像風中的沙塵一般不見了。
盡管無名道人受了傷,還身中劇毒,卻也不會忘記他的《江湖奇聞錄》:畢伏虎身受天魔教禁術所操縱,屠殺群雄城巡邏隊員;三日后,趁夜刺殺無名道人,以迷煙取勝,無名道人身受重傷;蚩尤洞悉全局,于為難時刻出現,力斷嚎誘劍,擊斃畢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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