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湯齊再次射出光球的時候,蚩尤將手中的天憐劍一把甩了出去,天憐劍與光球相撞,噼噼啪啪的聲響后,蚩尤的身形出現在湯齊的眼前。湯齊一驚,但是根本就沒有他吃驚的時間,蚩尤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在湯齊的肩膀上。
湯齊身子一歪,手中的長槍險些扔出去,后退了十數步才停住身形。舉目望去,蚩尤正在悠閑的把天憐劍從地上拔起來,臉上還是那讓他不舒服的狂妄的笑容。湯齊有些憤怒,在他的心目中,寧可戰死也不愿意被敵人看不起。
憤怒,雖然可以成為一個人戰斗的力量;同時,也可以成為一個人喪失力量的緣由;更何況,湯齊的一個肩膀已經受傷,力量已經大不如前。
湯齊再次揮舞起手中的長槍,受傷的肩膀陣陣鉆心的疼痛,疼痛令湯齊無法發揮長槍的力量和自己矯捷的身手。一個不留神,被蚩尤的拳頭打個正著。湯齊一手拖著長槍,一手捂著肚子,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留了下來。蚩尤依舊站在那里,雙手抱著天憐劍,看著湯齊狂妄的笑著。
湯齊咬著牙,站了起來,平端長槍。槍桿一晃,金蛇吐信,直刺蚩尤。蚩尤沒有打算閃躲,右手的隨心玉幻化為盾牌,擋住了湯齊的長槍。可是,明明擋住了長槍,蚩尤的身體卻癱軟了下來。
蚩尤的拳頭攥得咯咯直響,心想:好你個湯齊,我蚩尤跟你比劃,幾次都沒有要你的性命,居然在槍尖上暗藏光球,以雷電之力暗算于我;看來,我也不能再跟你玩了,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蚩尤一躍而起,左手天憐劍當頭便砍,湯齊橫槍上擋。兩件武器相碰,發出龍吟之聲,火星四射。蚩尤又是一愣,原以為這一劍肯定會將湯齊的長槍砍成兩截,難道湯齊手中的長槍也是江湖神器之一?!不容多想,蚩尤快速的變換招式,撤劍橫掃,右拳直擊湯齊的前胸。此時,又一件令蚩尤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湯齊手中的長槍被他從中間一擰,變成了兩把短槍。右手用短槍架開了蚩尤的天憐劍,左手短槍的槍尖直指蚩尤右拳的手腕。蚩尤沒能來得及收招,右手的手腕送到了短槍的槍尖上,幸好隨心玉是隨心而動,立時化作盾牌擋住了槍尖,否則蚩尤的手腕定會被刺穿。蚩尤定住身形,心有余悸,要不是隨心玉自己已經失去一只手。狂妄歸狂妄,蚩尤是不會輕易失去理智的,即便失去了理智憑借蚩尤自身的強大力量,何人可以匹敵?
湯齊不再想單打獨斗了,雙手一揮,周圍的長矛兵一擁而上,把蚩尤圍了個水泄不通;自己也揮舞著兩柄短槍沖了過去。但是,湯齊的腳步不知為什么變得凌亂。
蚩尤舞動天憐劍,在長矛兵中來回穿梭,所到之處剩下的只有尸體,好一招劍舞天下!長矛兵一片一片的倒下,湯齊看的膽寒,腳下的步伐不知不覺中有些凌亂。天憐劍瞬間已經攻出三十劍,湯齊只有挨打的份了,他用兩柄短槍護住全身,乒乒乓乓的擋下了蚩尤的三十劍。但是,這三十劍的攻擊只不過是個鋪墊,蚩尤知道天憐劍是無法砍斷湯齊手中的武器的;只見蚩尤騰空而起,在空中翻轉,頭下腳上,右拳猛地揮向地面,一聲龍吟,大地被撼動,似乎馬上就會裂開一樣。
葬天擊!蚩尤拳術的最強招數,湯齊的身體被高高地拋起,槍已經撒手,沒有慘叫聲,只有蚩尤狂妄而愉悅的笑聲;因為蚩尤聽到了湯齊全身的骨頭碎裂的聲音,被葬天擊震碎的聲音。湯齊死了,尸體摔在他精心訓練的長矛兵的身體旁邊。蚩尤拾起湯齊的槍,重新組合成一柄長槍,仔細端詳著。槍頭上有著青云紋理,這正是江湖神器之一的穿云槍!蚩尤大喜若望,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今后穿云槍歸蚩尤所有!
回到群雄城,蚩尤向無名道人草草講述了經過后,獨自回到住處。他的心里,現在只有剛剛得到的穿云槍,他要仔細的研究研究這把穿云槍;蚩尤想知道,穿云槍到底有怎樣的能力?力量到底有多強大?
無名道人了解蚩尤的心情,沒有說什么;總之,蓬萊山山坳集結的長矛兵已經被蚩尤盡數消滅,群雄城可以算是再次逃脫一劫。準確的說,是蚩尤再次把群雄城的解難化于無形。無名道人翻開他的《江湖奇聞錄》提筆寫下:蚩尤,蓬萊山山坳一戰,盡數全殲竹間林湯齊為首的長矛兵三千余人,以一招最強拳術葬天擊擊斃首領湯齊,奪得穿云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