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蚩尤狂妄的笑著,不敗中夾雜著一種快樂的情感;笑,金鬼首領也在笑,那種多年罕逢對手的感覺在周圍彌漫著。
英雄相惜,正是熱血男兒的本性。拳頭,永遠是屬于男人的浪漫。
笑聲突止,兩個人一躍而起,快步沖向對方。拳頭對拳頭,金鬼煉獄里狂風乍起,拳影漫天。兩個人連續的對攻著,時而分開時而撞擊。地面上的巖石,早已體無完膚,化作煙塵。蚩尤雙手十指交叉,腳下朱雀步,一個箭步沖到金鬼首領的身前,一招蒼龍碎猝然攻出。金鬼首領想躍開閃避已經來不及了,只好以左手頂住右拳,護住胸口進行防御。
蒼龍碎,是蚩尤集中力量攻擊一點的最強招式,自然力道千鈞。金鬼首領如何厲害畢竟也是凡人,被震的平飛了出去,他身后的石柱應聲而斷,直到金鬼首領的后背撞在山洞的石壁上,身形才算停下。沒等金鬼首領回過神來,蚩尤的拳頭已經到了。
蚩尤的拳頭在金鬼首領前額上停住了,拳風犀利。金鬼首領如此的硬漢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嚇得閉上了眼,腦后的石壁被拳風震碎,巖石碎塊撲簌簌的掉落在地面上。
蚩尤向后躍去,雙手交叉在胸前,帶著一臉的狂妄看著金鬼首領。
金鬼首領明白,如果剛才那一拳蚩尤真的打下去,自己的腦袋恐怕早已如腦后的石壁一樣碎成幾塊了。他不得不承認,蚩尤的拳頭比自己的強。
胸襟,往往會化解仇怨,有時還會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
金鬼首領一聲呼嘯,周圍那些大小山洞中走出很多的金鬼,在金鬼首領的身后站定。蚩尤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保持著他狂妄的笑容。這些金鬼對于蚩尤而,不過是走卒,憑借玄武撼地的招式很快就可以清除干凈。
榮耀,只屬于最強大的戰士。
金鬼首領向著蚩尤單膝跪倒,摘下右手的隨心玉,雙手奉上。他身后那些金鬼,也都一同單膝跪倒。
“我已經敗在你的拳下,從現在起,你將是我們的首領,是金鬼煉獄的主人!”如果他不說話,蚩尤可能一輩子都會以為這些金鬼是啞巴。金鬼首領繼續說著:“這只隨心玉一并奉上。”
“讓我做首領,還把這隨心玉給我,你舍得?”蚩尤不無調侃的說著。
“我金鬼煉獄的門規,首領一定是最強大的戰士,以前我是,而我敗給了你,所以你是最強大的戰士,應當成為我們的首領。這隨心玉,我擁有他尚且無法戰勝你,那么跟沒有有什么區別?”金鬼首領說得很是忠懇,蚩尤聽著,突然發覺這些金鬼并非江湖傳聞中的那么嗜殺成性,那么的胡做妄為;相反的,倒是給人一種恪守原則的印象。
蚩尤上前,接過隨心玉,對金鬼首領說:“隨心玉我收下,但是金鬼煉獄的首領還是你,我相信沒有這個隨心玉你在金鬼中也會是最強的;只不過今后你們這里要叫做‘英雄門金鬼煉獄’,聽從我的號令就成了。還有,門規要加上一條,沒有我的意旨不得與其他的江湖勢力發生沖突。”
“是!”金鬼們異口同聲。
“還有一件事情,我問你,為什么要攻擊英雄門,還抓走我的妻子司馬炎?!”冷靜之后,蚩尤依然顯得有些急躁。
“這我等不曾突襲英雄門”金鬼首領有些不知所措。
蚩尤思量著:金鬼煉獄的金鬼都很恪守原則,看來金鬼首領所未必為虛;那么,是什么人突襲英雄門抓走司馬炎的?那個黑衣人又是誰?
“你們要恪守門規,好自為之。”說完,蚩尤轉身想要離開金鬼煉獄,卻被金鬼首領叫住了。
金鬼首領告訴蚩尤,隨心玉是兩只,另外的一只現在不知去向;人有兩只手,隨心玉是護手拳套自然也應該是兩只。這個消息讓蚩尤稍微有些明白,突襲英雄門抓走司馬炎的人一定是那個神秘的黑衣人,那個黑衣人一定擁有另外的一只隨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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