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派出使者,攜帶英雄令,前往各個江湖勢力的據點,目的是通告他們英雄門的英雄盟約是什么,讓他們遵守。
在這段平靜的日子里,蚩尤開始鉆研武學,結合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創下了一些頗具威力的招式。分別記錄在三塊石板上,收藏于英雄門的水月閣中。蚩尤還嚴格訓練英雄門子弟、門眾,廣收門徒,來擴大英雄門的聲勢。此時的英雄門,已經不是當初的司馬山莊可比;蚩尤之名,已經不脛而走傳遍江湖。
前番派出前往各江湖勢力的使者,大都是新近訓練出的少年精英。幾個月的時間里,陸續歸來,唯有前往不歸人墓的呂成,久久沒有回來,不知為何。
蚩尤心中很是躊躇不安,呂成秉性剛暴,也許是出了什么差錯。然而,呂成身負英雄門,想來不歸人墓得人應當知道蚩尤威名,應當無人膽敢劫殺英雄門蚩尤的門下。但是,世事無所不有,江湖之事本無定數,果然被不歸人墓或者其他江湖勢力劫殺,也未可知。
蚩尤終于按耐不住,帶領少年門下十數人,起程前往不歸人墓。
第四天,日光偏西,蚩尤一行來到距離不歸人墓幾十里外的不歸鄉。
不歸鄉是前往不歸人墓的必經之路,南北大街長約五里,人跡罕至;根據那些殘瓦斷壁可以判斷,當年這里一定是人煙稠密,買賣繁華之地。
笑聲,尖銳、刺耳,當真從未聽過如此難聽的笑聲。在這個除了殘瓦斷壁什么都沒有的不歸鄉,誰會笑得出來呢?
蚩尤轉身,輕叱道:“退!”他知道,無論是誰發出如此難聽的笑聲,身邊的十數個少年門人都不會是對手。
六個人,準確的說更像是鬼。
第一個人,身高不足三尺,瘦小枯干,那模樣有說不出的詭秘。第二個人,身高九尺開外,高大魁偉,裸露著上身,滿臉全無表情的橫肉。第三個人,穿的破破爛爛,簡直就是一個要飯的乞丐。第四個人,面色慘白,衣著華麗,細看穿戴,卻是死人壽衣。第五個人,身材中等,面色紅潤,卻沒有腹部,所見赫然就是殷紅的腹腔。第六個人,同樣裸露著上身,根根肋骨清晰可見,毫無血色,一副死人相。六個人,滿面兇光,行動起來整齊如一,誰也不快上一分,誰也不慢上一分。
不歸鄉自然會有不歸人,這六個人正是不歸人墓負責守衛不歸鄉這個前哨的高手,合稱六不歸,小不歸、大不歸、窮不歸、富不歸、生不歸和死不歸。那難聽得笑聲,就是小不歸所發出的。
蒼茫的夕陽中,蚩尤的身形幾乎已非肉眼所能分辨,他身形掠過時,最多也不過只能見到淡淡的灰影一閃。多說無益,先下手為強,蚩尤已經飛身攻向六不歸。
蚩尤沖了過來,大不歸首當其沖,雙拳齊出,急如電閃,“砰砰”兩拳,都打在蚩尤的胸膛上,銅皮鐵骨何懼兩拳,蚩尤絲毫未動,那大不歸雙腕卻已生生折斷,未等他發出慘呼聲,蚩尤的鐵拳已擊中大不歸的胸膛,蚩尤又聽見那清脆的骨碎聲;小不歸一腳踢向蚩尤,速度非常人能及,但不知怎地,此刻已經被蚩尤伸手抓住,只聽蚩尤發出一聲悶哼,小不歸的整條腿已經被硬生生的撕了下來,鮮血噴涌,落花般沾滿了蚩尤的衣服。
其余四不歸,怒吼一聲,紛紛撲了上去,聯手進擊,卻也是非同小可。招式發動開來,配合無間,滴水不漏。窮不歸雙掌翻飛,瞬間攻出十八掌,卻被蚩尤一招虎嘯,打的飛了出去,口鼻冒血,倒地身亡。
富不歸撥動手中的鐵算盤,一暴銀光直取蚩尤,點點寒星均是銀質的算盤珠子,蚩尤右手在空中一劃,所有的算盤珠盡在手中,富不歸中了蚩尤四拳,絕殺四拳,別說胸骨恐怕連肩胛骨都碎掉了。
生不歸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刺了過來,蚩尤閃開攻勢,一招龍搏正還打在生不歸后背上,生不歸口噴鮮血,氣絕身亡;死不歸見狀,展開身形想要逃走,蚩尤怎么會放他走呢?雙拳激進,砸在生不歸的前胸,生不歸就這樣一命嗚呼。
蚩尤有如虎入羊群一般,雙拳揮舞,六個人瞬間五人已死,只剩下小不歸一息尚存。不過,依然血流如注,命不久已。
英雄門的少年門下,搜查了六不歸的尸身。六不歸的身上基本無一長物,只有窮不歸的身上有一塊令牌,英雄令。
看來,前往不歸人墓的呂成,就是在這里遭到六不歸的劫殺,把呂成變為不歸人。六不歸搶走了呂成的英雄令,但是現在六不歸也都成為了真正的不歸人。很明顯,不歸人墓不愿聽命于蚩尤,不愿遵從英雄門的約定。
新月升起,月光也不能掩去這不歸鄉的蕭索之意。
蚩尤收起英雄令,繼續前行,英雄門十數門下緊隨其后。蚩尤要堅定自己的信念,達成自己的誓。
凡不受我約束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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