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會又走黃昊那事的老路。
程沅平聲道:“宋先生,我們現在討論的資金鏈條,是屬刑事犯罪,還請你不要用‘關系投資’來混淆視聽,也不要拿這一套攀扯我父親。一碼歸一碼。”
‘一碼歸一碼’。
是了。
黃昊那事本就一換一。
談不上誰拿捏誰的把柄。
自己何必這么慌?
程世豪剛松了心。
那廂,宋城凜眉訓斥道:“大人說話,小孩插什么嘴!”
程沅忍不住發笑,“我二十二了,不是小孩了。而且,宋先生你非要討論我年紀,那么--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宋小姐,在你看來便都是小孩,既是小孩,談什么親?”
宋城臉青了又紅,紅了又青,終是看向了程世豪,“你不管管?”
語氣含著警告,摻著威脅。
程世豪聽了,卻只想笑。
先前放他們一馬,自以為行勢極了,蹬鼻子上臉一次又一次,現在還敢拿他作伐!
程世豪身子后仰,翹起二郎腿。
目空一切的氣勢。
“我女兒說得有錯?都是小孩,談什么親?”
宋城激憤不已,悚然起身,“我知道,程家高門貴戶,瞧不起我這包工頭出身的宋家,這婚事我們可以退”
宋傾傾哭聲一停,“舅舅?”
宋城只作沒聽見,繼續道:“只是我會去問問外面那些媒體,問問群眾,我們傾傾救了程沅,而你們卻縱著她,像審犯人一樣審著我們,他們會不會覺得你們程家是忘恩負義之輩!”
還以為是識趣了。
原來是以退為進!
程大夫人氣煞了,“你威脅我們?”
宋傾傾本就忍耐了程大夫人許久。
這次終于有機會嗆。
她當即憤聲泣訴了起來,“程大夫人,您這話就差異了,我是好心實意救沅沅,可她背地里,調查我,污蔑我!難道還不允許我和舅舅反駁她一二嗎?!”
宋城也道:“僅僅只是因為一個視頻,就來懷疑我們,這是侵犯了我們宋氏集團的隱私!是以權謀私,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利誘不得,便圖窮匕見的做派,正中程沅下懷。
“宋先生,您說完了嗎?”
宋城看向程沅。
從剛剛到現在。
她臉上一直帶著慎重的微笑。
仿佛畫卷端端正正拓下的圖章,少了它就不上品似的。
簡直刺眼!
程沅:“宋先生捫心想想,我為什么是在程家問你這些,而不是在警局?”
宋城心頭一震。
程沅:“那是我給你們宋家最后一點體面。但現在看來,體面是給不了。”
一邊說,一邊將那些資料收攏、歸納。
說完一霎。
兩手夾住資料往桌上一杵。
‘嗒’的一聲。
石破天驚。
震得宋城渾身一凜,耳邊血潮似的嗡嗡巨響。
“你既然堅持這些證據是商業行為,和無私救人毫無瓜葛,那么現在我們就去警局,讓他們來核查這事。”
她在賭。
賭宋城的法律盲區。
更賭父親母親還沒反應過來,沒看出她的真實目的。
只要去了警局,只要去了
“兩家的事,何必鬧到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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