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果然。
真應了那句話——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這兩人終于是撞上了。
程沅努力穩住嗓音,“秋硯哥”
梁秋硯走近。
暴露在太陽底下一瞬,男人狠狠一蹙眉,像被日光刺得。
又像是因為別的什么
程沅忍不住心慌,鑿補一句,“你怎么來了?”
梁秋硯:“伯母叫我來接你。”
一邊說,一邊將視線掃向了王琛,眸子漸瞇,也漸深。
“這位是我記得沒錯,好像是你小叔的司機?他怎么來了?”程沅不由攥緊手。
手上口袋一陣稀里嘩啦響。
梁秋硯下意識看過去,“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
程沅‘咯噔’一下。
王琛神色卻很如常,“沅沅小姐不舒服,我是來給她送藥的。”
“不舒服?”梁秋硯浮起憂色,“你怎么了?生病了?”
這下要搪塞是不成了。
程沅只能模棱兩可道:“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奶奶如今住院,我怕他們操心,我臨畢業要趕論文,時間也緊張,抽不開身去醫院,所以就央了小叔的司機替我去拿藥。”
梁秋硯不清楚程家那些私情。
所以不覺得有異樣。
畢竟叔侄嘛。
“沅沅妹妹你可以叫我幫忙。”
程沅盡量做出扭捏、害羞的神態,“是調理生理的”
梁秋硯也略局促了,尷尬地咳嗽一聲。
王琛見狀,道:“藥送到了,我就走了。”
程沅‘嗯’了聲。
直到王琛不見了影兒,程沅復看向梁秋硯,“我母親讓你來接我是有什么事嗎?”
梁秋硯:“今天有場慈善拍賣會。”
程沅有些詫異,“母親怎么沒跟我說?”
“給你打了電話的,但你沒接,所以才拜托我來學校找你。”
程沅翻開手機,果然看到有兩通程大夫人的未接來電。
“我剛和老師說事”
何老師的話從腦海呼嘯而過,程沅眼神微黯,“沒注意看手機。我母親已經去了嗎?”
梁秋硯搖頭,“沒呢,伯母他們先去做造型了。叫我等會兒也帶你去。”
程沅一怔,“他們?”
梁秋硯點頭,“我母親一路的。”
程沅聽聞,不敢再耽擱,匆匆回宿舍放了電腦,匆匆上了梁秋硯的車。
一個小時后。
紅旗l9剎進拍賣會現場。
紅旗l9剎進拍賣會現場。
清一色車牌號,全防彈結構。
無數賓客駐足,側目。
早在門口嚴陣以待的負責人,見狀,神情一凜,聯袂幾個門童,迅速而熱切地迎了上去。
“程大夫人,梁夫人,在這兒恭候您們多時了。”
二位夫人禮貌頷首。
緊隨其后的賓利這時也泊穩了。
門童趕緊上前掌住車門,服侍梁秋硯下車。
梁秋硯站穩后,蟄身去牽程沅。
程沅彼時已經換了套抹胸的魚尾裙,是最鮮辣、潮濕的綠色。
在蒼白荒涼的冬日里。
綠跡子一般。
過分燦爛與奪目。
裙子似乎做得小了些,緊緊匝在她身上,顯出細細的腰,豐滿的胸與臀,既有少女的青澀,又有女人的韻味。
程沅有些不自在,抻了抻胸前的領子。
她不大穿這樣露膚的款式。
程大夫人也不讓。
怕她招蜂惹蝶,鬧些歪纏故事出來。
如今不忌這些了,是有意讓外界看,讓外界品。
程沅目光晦澀,看向程大夫人。
程大夫人恰時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