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野”
宋傾傾懊惱,來拽程郁野胳膊,想服軟。
被程郁野一把甩開了,“你三番四次地限制我,不讓我跟這個人接觸,不讓我跟那個人接觸”
宋傾傾急急解釋:“我就是吃醋,占有欲強你知道的,我被寵慣了郁野,你諒解我。”
程郁野:“我之前諒解了,也由著你,但你越來越過分。”
“我沒有。”
“那你剛剛質問我做什么?”
程郁野一語道破。
宋傾傾語塞,“我”
她又來抓他胳膊。
程郁野扯出來,“你回去吧,這段時間暫時別聯系了。”
剎那。
宋傾傾臉色慘白,“郁野你這是要跟我劃清關系?”
程郁野不作聲,神情說了一切。
是了。
程家的小公子。
金尊玉貴。
那么多女人情愿沒名沒分,都上趕子光著在他眼前晃,哪里還敢管他。
只有她。
管這兒管哪兒。
管這兒管哪兒。
全然把舅舅的那些叮囑拋腦后了。
眼看男人轉身,宋傾傾慌了。
她疾步上前,一把抱住男人的腰肢,埋在他懷里哭。
“郁野。我以后不會了。”
覺察男人欲拽,宋傾傾更摟緊幾分。
“郁野!我真的不會了,不會再限制你了,你以后和程沅怎么我也都不再說了!”
男人背對著光,臉色晦暗,陰不陰,晴不晴的。
但只是片刻。
他似乎心軟了,終于轉身,伸了一只手拍宋傾傾背,說:“我和程沅是叔侄,這輩子都不可能變。你安心。”
宋傾傾哽咽著點頭,更抱緊住了男人,“嗯嗯!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郁野!只要你理我!我都安心!”
從樓梯間下來的程沅,恰好撞見這一幕。
推門動作一霎停住了。
靜靜聽男人再說:“我和程沅是叔侄,這輩子都不可能變的。你安心。”
她不知道為什么。
那記冷槍的余威仍在。
她需得用手死死抵住胃,才稍微能緩解,心臟那又空又漲的感覺。
對話聲越來越小。
只剩女人的哽咽,和男人的輕聲安慰。
程沅深深呼出一口氣,撳住門把,推開。
男人立時注意到了,看過來。
四目相對一霎。
程沅率先轉了身,走出醫院,攔截一輛出租車,直奔學校。
途中,程郁野打了電話過來。
程沅本不想接,但想到這次的烏龍,她有必要說清楚,免得兩人再生許多糾纏,遂接了。
“你在哪兒?”
程沅答非所問:“是多囊。”
程郁野:“我問你在哪兒?”
程沅不應了,撳滅電話。
他又打來一次。
她依然掛斷。
他便沒再打了。
程沅怔怔盯著手機那通未接來電,怔怔看著屏幕由亮,慢慢變灰、變暗。
仿佛自己的心緒,只要任著不管,也能沉寂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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