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并發癥
“你們可以先看看,要是有滿意的,我們再談后續的手術安排。”
趙六拿起文件,仔細地看了起來。
文件上詳細記錄了供體的年齡、性別、健康狀況、配型數據等信息,還有醫院的名稱和醫生的資質。
他看得很認真,一個字一個字地讀,生怕漏掉什么細節。
“這些信息都是真的嗎?”趙六抬起頭,看著吳法,眼神里帶著一絲懷疑,他是大學畢業生,但是對這些卻不太了解,畢竟步入社會后也沒從事過高等技術人才工作,“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趙兄弟,你這話說的。”吳法心中一緊,表面臉上的笑容卻裝作淡了些,“我吳法在這一行混了這么多年,靠的就是信譽。要是我騙了你們,傳出去,我還怎么立足?”
“而且你們的實力,我也清楚,我可不敢跟你們耍花樣。”
趙六想了想,覺得吳法說的有道理。
他把文件放進懷里,“我回去跟我哥商量一下,要是沒問題,我們會盡快聯系你。這些‘樣貨’你先收下,要是你敢騙我們,這些金條就是你的喪葬費。”
“放心吧。”吳法笑了笑,“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趙六站起身,拿起雙肩包,“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送你下去。”吳法也站起身,親自把趙六送到了電梯口。
看著電梯門關上,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狠。
還特么喪葬費?
呵呵,看來自己當老板太久了,社會上關于自己的名聲已經不顯了。
不過他并未對此表現太多,畢竟,呵呵,等金子到手了,他們就知道誰是爹誰是兒子了。
吳法回到辦公室,拿起那根金條,放在燈光下仔細看著,嘴里喃喃自語:“該想辦法把吳天弄出來了。”
而另一邊,張三和虎子已經到了市醫院。
醫院的走廊里彌漫著濃郁的消毒水味,冰冷刺骨,比外面的寒風還要讓人難受。
走廊里坐滿了等待就診的病人和家屬,臉上都帶著焦急和疲憊的神情。
兩人快步走到住院部。
王素琴病房門被張三打開,張三和虎子立刻走過去,看見老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連接著旁邊的監護儀。
老媽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干裂,眼睛緊閉著,呼吸很微弱,胸口起伏得很慢。
監護儀上的心跳曲線很平緩,每一次跳動都顯得很無力。
張三的心迅速一緊,之前媽還不用插管子呢,這啥時候發生的事?
醫院怎沒跟他們說?
“媽。”張三輕聲喊了一句,聲音哽咽。
他握住老媽的手,老媽的手冰涼刺骨,指甲蓋泛著青紫色。
虎子也湊了過來,看著老媽的樣子,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媽,我們來看您了,您醒醒啊。”
一個護士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同情的神色,對張三說:“你是病人的兒子吧?跟我來一下醫生辦公室。”
張三心里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