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劉會濤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硌得他大腿發麻。
他不耐煩地掏出來,屏幕上吳天兩個字跳得格外刺眼。
劉會濤眉頭一皺,對著手機啐了一口,當著女孩的面直接按了掛斷鍵,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罵道:“媽的,喪門星,早不打晚不打,偏在老子快活的時候來煩我。”
秘書見狀,趕緊湊過來諂媚地笑道:“劉總,今兒是大好的日子,不值當您動氣。”
“等咱們玩夠了,給他打過去就是。”說著,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用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雙手捧著遞給劉會濤,“您嘗嘗這個古巴雪茄,我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一千八一根呢。”
劉會濤熟練的接過雪茄,點燃后抽了起來。
其實他不會抽,而且覺得這破玩意也沒啥抽的。
抽煙是為了上頭,這破玩意又不過肺,就在嘴里頭待會兒留味,有啥用?
但大老板都抽,他也就學著咕咚咕咚。
劉會濤深吸一口雪茄,吐出的煙圈剛好套住對面跳舞的女孩,他哈哈大笑,剛要伸手再摟一個,褲兜里的手機又震了起來,這次震得更急,像是在催命。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抓起手機就要往地上摔,秘書趕緊按住他的手:“劉總,息怒息怒,吳天這小子雖然討厭,但畢竟跟咱們有商業往來,我看他這時候打電話,說不定真有急事,萬一耽誤了生意?”
劉會濤想想也是,雖然吳天買的量少,但蒼蠅肉也是肉,自己也從他哪里的確賺到了錢,片刻,他狠狠瞪了手機一眼,劃開接聽鍵,沒等吳天開口就吼道:“吳天你他媽有病是不是?沒看見老子在忙嗎?一遍遍打電話,催命呢?”
“劉會濤,老子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了,你他娘不接,你踏馬在哪呢?鬧哄的?”吳天有些不善的聲音傳來。
“你跟誰倆他媽他媽的,吳天,你踏馬!”
“別特么跟老子罵了,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光頭被抓了。”
“光頭?哪個光頭?”劉會濤嚼著雪茄,含糊不清地問道,手指還在女孩的腰上亂捏。
秘書聽到光頭兩個字,臉色突然一變,湊到劉會濤耳邊低聲提醒:“劉總,是前兩天和吳天一起來跟咱們做買賣的那個光頭,左臉有塊刀疤。”
“哦,是他啊。”劉會濤剛滿不在乎地應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嘴里的雪茄“啪嗒”掉在波斯地毯上,火星燙出個小黑洞。
他猛地推開懷里的女孩,女孩沒站穩,摔倒在地上,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劉會濤卻顧不上這些,抓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聲音也變了調:“你,你說什么?光頭被抓了?怎么會被抓?警察怎么會盯上他?”
包廂里的音樂還在響,女孩們的笑聲也沒停,但劉會濤卻覺著自己渾身發冷,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大盆冰水。
他突然想起前兩天光頭和吳天來跟他交易的場景,背上的冷汗頓時狂飆個不停。
與此同時,劉會濤又想起了前一段時間,警方還派人來他的廠子展開過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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