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心落淚
周衛國拍了拍楊陽的肩膀:“你的肋骨沒事吧?明天排查可能需要跑不少路,要是疼得厲害,就先在局里休息。”
“沒事周哥,我這皮糙肉厚的,這點傷不算啥。”楊陽笑著擺擺手,“再說了,這么關鍵的時候,我怎么能缺席。”
馬婷婷也說道:“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去,民樂小區那邊我熟,以前實習的時候在附近的派出所待過,認識那邊的片警,能幫上忙。”
三人說著,走到了市局門口。
夜色深沉,路燈的光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汽車的鳴笛聲。
雖然疲憊,但每個人的心里都充滿了希望。
追查了這么久的線索,終于看到了曙光,離揭開整個案件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吳建軍最后鎖上辦公室的門,看著空蕩蕩的走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掏出手機,給家里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妻子的聲音:“還沒回來啊?飯給你留著呢,熱一熱就能吃。”
“馬上就回,案子有進展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結案。”吳建軍的聲音里帶著輕松,“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半小時后,馬婷婷推開家門時,玄關的感應燈“啪”地亮起,暖黃的光漫過鞋柜上的相框。
那是她去年警校畢業時和爸爸父母的合影,照片里中間的馬副局長穿著筆挺的警服,肩章上的星徽格外醒目,媽媽站在旁邊笑著,而她自己還帶著點未脫的學生氣,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媽?”她換著鞋喊了一聲,客廳里沒應聲。
墻上的掛鐘指向十一點半,秒針“滴答”地轉著,把深夜的安靜敲得格外清晰。
她原本以為媽媽早睡了,直到鼻尖飄來一股淡淡的藥油味。
那是她下午在巷子里摔破膝蓋后,吳隊讓她擦的紅花油味道,顯然媽媽已經知道她今天參與了抓捕。
“爸?媽?”她換著鞋喊了一聲,客廳里傳來廚房方向的應答聲。
墻上的掛鐘指向十一點半,秒針“滴答”地轉著,把深夜的安靜敲得格外清晰。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見媽媽系著圍裙在擦灶臺,爸爸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手里拿著她的警帽,指尖摩挲著帽檐上的國徽。
顯然兩人都在等她,也都知道了她今天參與抓捕的事。
馬婷婷心里咯噔一下,剛才在警局的興奮勁兒瞬間消了大半。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客廳,看見茶幾上放著一杯溫牛奶,旁邊壓著張紙條:“牛奶喝了,把膝蓋的藥擦了。”字跡力透紙背,和馬副局長平時簽發文件的筆鋒一模一樣,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馬婷婷心里咯噔一下,剛才在警局的興奮勁兒瞬間消了大半。
她沒敢耽擱,先回房間換了身家居服。
膝蓋上的淤青已經泛紫,擦藥時疼得她齜牙咧嘴,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回巷子里的畫面。
龍哥通紅的眼睛、鋼管砸過來的風聲、額頭撞在鐵皮桶上的鈍痛,還有被扇耳光時的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