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該是剛進的貨,純度肯定夠。
他心里松了口氣:這下張三那邊的炸藥有著落了,晚上就能把裝備湊齊,周三下午的計劃就能順利進行。
吳天走出硫磺廠大門時,光頭還在門口抽煙,腳下已經扔了三個煙蒂。
看到吳天出來,他趕緊把煙摁滅,騎上摩托車:“天哥,成了?”
“成了,如期執行吧。”
吳天坐上車,拍了拍光頭的肩膀,“晚上八點送硫磺到城西倉庫,錢已經談妥了。走,回去跟張三說一聲。”
摩托車
“轟隆”
一聲竄出去,卷起一陣灰塵。守在東角樓的小李趕緊用望遠鏡盯著,直到摩托車消失在小路盡頭,才對著對講機說:“東角樓報告,目標離開,往老城區方向走,無異常。”
老張在觀察點里,看著摩托車的影子消失,對著對講機說:“各點位注意,目標已離開,繼續盯守硫磺廠,現在收隊,回局里進行匯報。”
“東角樓收到。”
“西門口收到。”
“南巷口收到。”
對講機里的回應陸續傳來,老張收拾好望遠鏡和筆記本,輕輕帶上房門
。
房門的鎖是特制的,跟普通居民家的鎖一樣,不會引起懷疑。
他走下樓時,王大爺還在門口抽旱煙,看到他,笑著問:“小伙子,買的早點吃完了?”
“吃完了,大爺,謝謝您啊。”
老張也笑了笑,跟王大爺聊了兩句,才慢悠悠地往巷口走。
他自然要裝成普通的居民,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而硫磺廠的辦公室里,劉會濤正跟秘書喝著洋酒。
秘書給劉會濤倒了杯酒,笑著說:“廠長,您真厲害,那吳天一下子就加了一萬塊,這錢賺得容易。”
劉會濤端著酒杯,喝了口洋酒,冷笑一聲:“容易?你沒看到昨天警察來的時候,查得多嚴?但那又怎么樣?賬本做了兩本,一本真的一本假的,倉庫里的硫磺也都是登記過的,他們拿我沒辦法。”
他又抽了根雪茄,煙霧飄在辦公室里,遮住了他臉上的狂妄:“再說了,吳天跟他哥吳法,手里肯定有不少黑錢,不賺他們的錢賺誰的?警察?他們就是一群廢物,除了走形式,還會干什么?”
秘書趕緊附和:“對,廠長說得對,警察就是廢物,根本查不到咱們頭上。”
劉會濤哈哈大笑起來,端著酒杯跟秘書碰了碰,酒杯碰撞的
“叮”
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
他沒看到,窗外的角落里,一個穿藍色工裝的工人,正悄悄拿出小型攝影機,對著辦公室拍了張照片,然后飛快地把小型攝影機藏進懷里。
與此同時,老張已經回到了警局。
吳隊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看到老張進來,趕緊站起來:“怎么樣?有發現嗎?”
老張把筆記本遞給吳隊,指著上面的記錄說:“吳隊,今天早上七點半,一個陌生男子帶著個光頭男去了劉會濤的硫磺廠,談了大概二十分鐘,應該是要硫磺
。”
“那陌生男子獨特的外貌特征我們也記下來了,眼角有疤,穿深灰色夾克,戴黑色棒球帽,身高大概一米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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