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公分!!!
左掌如刀,劈在喉結上。
“咔嚓!”
喉骨粉碎,保鏢眼球暴凸,槍脫手,人向后栽倒。
第二個保鏢連開三槍。
“砰!砰!砰!”
子彈全部打空。
弗蘭克在槍響前已經預判了彈道,簡單側身,子彈擦著黑袍飛過。同時右手從黑袍下抽出那把挺進者sf,甩手擲出。
刀旋轉,扎進保鏢右眼。
“啊——!”慘叫短促,保鏢捂著臉倒地抽搐。
整個過程,四秒。
戴維斯看呆了。
他見過殺人,但沒見過這么干凈利落、像拆卸機器一樣的殺人。
弗蘭克轉身,走向他。
戴維斯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子彈全部打在空處——弗蘭克的步伐看似不快,卻總在開槍前一刻微妙地改變方向。子彈擦身而過,最近的一發打穿了黑袍袖口,但連皮膚都沒擦到。
十米。
五米。
戴維斯打空了彈匣。
“咔…咔…”撞針空擊的聲音。
他顫抖著摸向備用彈匣。
太遲了。
太遲了。
弗蘭克已到面前。
距離:十八公分。
“你”戴維斯想說什么。
弗蘭克沒給他機會。
右手探出,抓住戴維斯持槍的手腕,一擰。
“咔嚓!”
腕骨斷裂。
那骨頭都穿透了出來!
伯萊塔掉在地上。
左手跟上,掐住戴維斯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起,抵在身后一塊高大的花崗巖墓碑上。
“呃”戴維斯雙腳離地,雙手徒勞地扒拉著弗蘭克鐵鉗般的手,臉色迅速漲紫。
弗蘭克湊近,面具幾乎貼上戴維斯的臉。
“你知道麗莎·莫雷諾嗎?”弗蘭克說出這個名字。
戴維斯瞳孔驟縮。
“她的孩子在哪?”弗蘭克問。
“我我不知道那案子很久了”戴維斯掙扎著說。
弗蘭克左手加力。
戴維斯喉骨發出呻吟,眼球開始充血。
“孩子,在哪?”弗蘭克重復,每個字都像冰錐。
“死死了”戴維斯從牙縫里擠出聲音,“生病福利院沒照顧好”
“撒謊。”
弗蘭克松開一點,讓戴維斯能喘氣。
“七年前,你在加爾維斯頓灣有一艘游艇,叫海倫娜號。麗莎的孩子被送上游艇,再也沒回來。船上有什么?你的收藏室?”
戴維斯臉色慘白如紙。
“你看,你看…”
弗蘭克嘆口氣搖頭,“你們這些人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現在。”弗蘭克把他放下,但手仍掐著脖子,“給你兩個選擇。”
戴維斯癱軟在墓碑基座上,大口喘氣。
“一,我打斷你全身骨頭,把你扔進你收藏標本的福爾馬林池里,讓你慢慢淹死。”
戴維斯劇烈搖頭。
“二。”
弗蘭克從黑袍里掏出一個注射器,里面是透明液體,“你自己來。這是高純度芬太尼和致幻劑混合,注射后會產生極度愉悅的幻覺。”
戴維斯盯著注射器,渾身發抖。
“選。”弗蘭克說。
“我我選二”戴維斯嘶啞地說。
“聰明。”弗蘭克把注射器塞進他完好的左手,“不過,在注射前,你要做點小事。”
“什么?”
“對著這個。”
弗蘭克從黑袍里拿出一個微型攝像機,鏡頭紅燈亮起,“懺悔。說出你做過的所有事,從麗莎的孩子開始,到你庇護過的每一個罪犯,收過的每一筆黑錢。說清楚,然后注射。”
戴維斯眼睛瞪大:“不那樣我會身敗名裂”
“看來,你還心存幻想啊。”
弗蘭克說完,抓著他的頭用力的按在一墓碑上!然后使勁的往上推。
那臉皮在字體上磨出了血!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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