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天花板中央,那盞最大的水晶吊燈,突然“咔噠”一聲,松脫了一邊!
沉重的吊燈傾斜,水晶棱柱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而危險的聲音。
“啊——!”下方賓客尖叫著四散躲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吊燈上。
沒人注意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蝙蝠般從通風口悄無聲息地滑落,借著吊燈傾斜造成的陰影和混亂,精準地落在了講臺后方厚重的帷幕陰影里。
動作輕盈,落地無聲。
理查德還在對著失控的場面咆哮,他的四個保鏢兩人沖向吊燈下方試圖維護秩序,兩人緊緊護在他身前,拔出了手槍,警惕地看向騷亂的人群。
他們沒看到身后。
弗蘭克從陰影中走出。
黑袍在燈光下如同流動的夜色,“國王”面具上金色的紋路反射著冰冷的光。
他右手反握著一把沉重的消防斧。
“理查德·克勞福德。”弗蘭克開口,聲音經過面具的共振,低沉如雷鳴,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所有人猛地轉頭。
理查德和他的保鏢同時轉身,看到黑袍面具人的瞬間,瞳孔驟縮。
“保護先生!”一個保鏢吼著,槍口指向弗蘭克。
但弗蘭克已經動了。
他向前踏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山岳般的壓迫感。黑袍下擺揚起。
第一個保鏢扣動扳機。
“砰!”
子彈擦著弗蘭克黑袍的兜帽飛過,打在后面墻上。
子彈擦著弗蘭克黑袍的兜帽飛過,打在后面墻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三米。
保鏢想開第二槍,但弗蘭克手中的消防斧已經掄起。
不是劈,是橫掃。
斧面帶著沉悶的破風聲,狠狠拍在保鏢持槍的手腕上。
“咔嚓!”腕骨碎裂,手槍飛出去。
保鏢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弗蘭克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195磅力量加上沖勢,將他像沙袋一樣踢飛,撞翻了一張擺滿香檳的桌子,玻璃碎裂聲響成一片。
第二個保鏢的槍響了,連發三槍。
弗蘭克在開槍前已經側身,子彈打在講臺邊緣,木屑紛飛。同時,他左手從黑袍下抽出那把挺進者sf戰術刀,甩手擲出。
刀在空中旋轉,精準地扎進第二個保鏢的右肩胛骨,深至沒柄。
“啊——!”保鏢慘叫著倒地。
這一切發生在五秒內。
剩下兩個保鏢剛從吊燈那邊沖回來,看到同伴倒地,怒吼著舉槍。
但弗蘭克已經來到了理查德面前。
距離:十八公分。
理查德臉上血色盡失,他想跑,但雙腿像灌了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張詭異的撲克牌國王面具貼近,面具后那雙眼睛,冰冷得不像人類。
“你你到底是誰”理查德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弗蘭克沒有回答。
他右手依舊握著消防斧,左手卻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了理查德的脖子,單手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理查德雙腳離地,眼球暴凸,雙手徒勞地抓著弗蘭克鐵箍般的手腕,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窒息聲。
宴會廳里所有人都驚呆了。
名流、政客、媒體、侍者幾百雙眼睛,眼睜睜看著休斯頓最有影響力的地產大亨,像只小雞一樣被黑袍人拎在半空。
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但沒人敢上前。剩下的兩個保鏢舉著槍,卻不敢開老板在對方手里。
弗蘭克拎著理查德,轉向宴會廳正面,面向所有賓客和媒體鏡頭。
他提高了聲音,經過面具處理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里回蕩:
“理查德·克勞福德!”
“你用篡改的合同,逼死退伍老兵,奪人家產!”
“你用賄賂和強拆,摧毀社區,讓老人無家可歸!”
“你用金錢腐蝕法律,讓你的殺人犯兒子逍遙法外!”
“你吸食窮人的血,建造你的黃金王國!”
每說一條,弗蘭克掐著理查德脖子的手就收緊一分。理查德臉色從紫變黑,舌頭都吐了出來,四肢抽搐。
“現在。”弗蘭克環視全場,面具后的目光掃過每一張或驚恐、或震撼、或隱含興奮的臉。
“我,黑袍糾察官,以被你們踐踏的苦難之名,宣判——”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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