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是正義!
華盛頓特區,胡佛大樓某間簡報室。
負責國內重大威脅的助理局長威廉·海斯盯著大屏幕上定格的“國王”面具,臉色陰沉。
下面坐著來自反恐、重大犯罪、網絡犯罪等多個部門的主管,還有剛從休斯頓被緊急召回、眼圈深陷的莫雷諾特工。
“不到三周,休斯頓已知死亡人數超過30人,涉及黑幫頭目、銀行經理、汽修店老板,現在矛頭直指核心商業和政治人物。”
海斯的聲音很尖銳,聽上去耳朵都覺得疼,“一個高級特工失蹤,現在,這個戴著撲克牌面具的雜種,在網絡上向全美國宣布他要“私刑?”?”
他猛地一拍桌子:“這是對聯邦執法權威最赤裸的挑釁!”
“長官。”
網絡犯罪部的主管調出數據,“視頻傳播無法溯源,使用了多重跳板和軍事級加密,發布節點在海外,但行動指揮和拍攝顯然在休斯頓本地。宣風格經過精心設計,煽動性極強,目標明確指向貧富對立和司法腐敗,已經在底層民眾和部分中產中引發崇拜的情緒。”
“崇拜?對一群殺人犯?”海斯冷笑。
“在他們看來,死者都是“罪有應得”的吸血鬼。”
莫雷諾特工聲音沙啞地補充,“拉金特工最后追蹤到的信號,就在那個弗蘭克·羅斯福警員住所附近。我們高度懷疑羅斯福與這些事件有關,甚至可能就是核心成員之一。但他反偵察能力極強,我們沒有直接證據,拉金的擅自行動可能打草驚蛇了。”
“證據?”海斯眼中寒光一閃,“現在不需要他媽的在法庭上用的證據!我需要的是結果!我要這個“國王”,還有他那些藏在下水道里的“糾察官”,全部變成尸體或者終身監禁的廢物!”
他轉向另一邊:“德州游騎兵那邊聯系了嗎?”
“聯系了,長官。”
一名下屬回答,“游騎兵指揮部非常憤怒,認為這是對他們地盤的嚴重侵犯。他們已經組成特別行動隊,由以鐵腕著稱的卡爾文·羅德斯隊長帶隊,授權使用“一切必要手段”恢復秩序。他們強調,這是德州內部事務,但愿意與fbi“有限度合作”。”
“有限度?”
海斯嗤笑,“告訴他們,要么全面合作,要么就等著看我們的人把休斯頓翻個底朝天!授權“棱鏡”計劃最高級別監控權限,我要休斯頓所有相關人員的通訊記錄、出行記錄、財務流水,從三個月前開始!調動hrt(人質救援隊)兩個戰術小組待命,通知國土安全部,將休斯頓列入潛在本土暴力極端活動高危地區。”
他站起身,一字一頓:“先生們,女士們,這不是普通的連環殺人案,這是一場戰爭。一場針對我們法律和社會根基的戰爭,而我們,必須贏。”
“fbi從來沒有失敗過!”
river
oaks,理查德·克勞福德的豪宅此刻不像家,更像一個陷入圍城的總部。
窗簾緊閉,昂貴的藝術品被推到角落,取而代之的是連接著多個監控屏幕的臨時指揮臺。
超過二十名來自“三角洲安保”和其他頂級公司的精銳保鏢荷槍實彈,布滿庭院和屋頂。反無人機設備嗡嗡作響,信號干擾器讓附近的手機都成了磚頭。
寬敞的客廳里,氣氛比fbi簡報室更壓抑。
理查德·克勞福德頭發凌亂,眼袋浮腫。
他面前坐著的不再只是布雷迪議員和科恩開發商,還有另外幾張面孔:
一位頭發梳得油光水滑代表多家華爾街基金在休斯頓利益的掮客;
一位與墨西哥灣石油利益緊密捆綁的州參議員助理;
休斯頓警察工會的副話事人,一個老警察;
甚至還有兩位穿著黑袍,但眼神閃爍、與克勞福德家族基金會往來密切的“神秘人士”。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