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沒腦子~
埃迪聽完故事,牙關咬得咯咯響,他想起自己那永遠還不完的賬單,想起妻子加夜班后憔悴的臉。
去他媽的“美麗軟”,這里只有一條規則:富人制定,窮人遵守!
弗蘭克則平靜得多。
歐美人什么德行,他還不知道嗎?
他走到墻邊,撕下那幾張模糊的照片,借著埃迪的手電光仔細端詳。
“布萊恩·克勞福德,開保時捷的小雜種。”
弗蘭克點了點游艇上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他爹,理查德·克勞福德,克勞福德地產集團的老板,慈善晚宴上的常客,市長的‘老朋友’。還有這個”
他彈了彈檢察官的照片,“亨利·戴維斯,地區檢察官辦公室的明星,以鐵腕著稱,呵。”
他轉向杰森,“你原來的計劃是什么?用那把破槍沖進他們家,然后被打成篩子,第二天新聞說‘瘋癲老兵報復社會被擊斃’,順便再給控槍法案添把火?”
杰森嘴角抽搐,無法反駁。
“蠢貨。”
弗蘭克毫不留情,“仇恨讓你變瞎了,你要的不是同歸于盡,是讓他們品嘗你吃過的一切,絕望、破產、眾叛親離,最后像野狗一樣死在陰溝里,還他媽沒人同情。”
埃迪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弗蘭克,你說怎么做?”
弗蘭克沒直接回答,他走向杰森囤積物資的地方,掀開防水布。
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些軍火:幾把ar步槍,手槍,彈藥,c4塑膠炸藥,起爆器,甚至還有幾套舊式的軍用無線電和夜視器材。
雖然型號老舊,但保養得不錯。
“裝備還行,腦子不行。”
弗蘭克評價,“知道他們最大的弱點是什么嗎?不是怕死,是怕失去。怕失去錢,怕失去名聲,怕失去他們用骯臟手段壘起來的一切。”
他拿起一塊c4,在手里掂了掂:“布萊恩這種被寵壞的廢物,靠的是什么?是他爹的錢和影響力。他爹理查德靠什么?是光鮮的生意、政客關系,還有那層‘體面人’的皮。檢察官戴維斯呢?是他的‘正義’面具和前途。”
弗蘭克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我們一層一層扒。先讓小的身敗名裂,再讓老的傾家蕩產,最后讓那個披著法律外衣的雜種,自己把自己吊死在法律的絞索上。”
他看向杰森:“你女兒出事是哪天?”
“11月7號,晚上七點二十,雨夜。”杰森的聲音像生銹的鐵片摩擦。
“很好,周年忌日快到了,是個送禮的好時候。”弗蘭克把c4扔回去,“第一個目標,布萊恩·克勞福德,埃迪,用你的權限,查這小混蛋的所有底子,超速、酒駕、毒品、打架、性侵所有被壓下去沒立案的‘小事’,找出來,還有他的狐朋狗友,常去的派對地點,毒品來源。”
埃迪立刻點頭:“明白,這小子案底肯定不干凈,我聽說他在大學城那邊很‘有名’。”
弗蘭克轉向退伍兵,“你負責提供他家的安保情況,車輛信息,作息規律。用你的偵察兵腦子,別帶感情,就當是在阿富汗摸塔利班哨所。”
杰森掙扎著坐直,眼中重新燃起火光,不再是瘋狂的猩紅,而是冰冷的、專注的殺意。“給我一天時間。”
“不急。”
弗蘭克擺擺手,“我們先把你這里弄成真正的‘基地’。通風系統要修,電源要接,出入口要設隱蔽的警報。這里以后就是‘黑夜糾察官’的臨時指揮部了。”
“黑夜糾錯官?!!”
他環顧這個冰冷的水泥空間,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多合適啊。就在這座他們用法律和金錢建造的城市底下,我們給他們挖墳墓。”
接下來的幾天,三人分工協作。
埃迪利用警察數據庫和私下渠道,很快挖出一堆布萊恩·克勞福德的“黑料”。
酒駕不止一次,但都被其父的律師“擺平”;在私立大學聚眾吸毒有視頻流傳,但受害者被“說服”撤訴;還有兩起酒吧暴力事件和至少三起女性對他“行為不端”的私下指控,全都無聲無息。
杰森則像個幽靈,在克勞福德家位于
river
oaks
的豪宅外圍活動。他記錄了保鏢換班時間、監控死角、車輛進出規律,甚至摸清了布萊恩那輛新保時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