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拍板,“你開你的車,我跟后面。帶上手電、撬棍。”他頓了頓,“帶上槍。”
埃迪喉嚨發干:“應該用不上吧”
“有備無患。”
弗蘭克把喝完的咖啡杯捏扁,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下午四點,分局后門見。”
…
與此同時,市中心第一共和銀行大廈頂層。
高級副總裁理查德·沃恩的辦公室里,氣氛凝重。
沃恩50多歲,頭發銀白梳得一絲不茍,看上去很斯文。
但這種人最td的吃人不吐骨頭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休斯頓的天際線,手里端著一杯單一麥芽威士忌,緊蹙著眉頭。
辦公室里還有三個人。
一個是大腹便便的市議員湯姆·布雷迪,手指上戴著夸張的翡翠戒指。
一個是“三角洲安保公司”的老板,前海軍陸戰隊中校杰克·伯克,光頭,臉上有道疤。
美麗軟這種公司特別多!
好一點的還會有海外生意。
幫霉菌打仗的!
最后一個穿著昂貴休閑裝的是本地房地產開發商馬克斯·科恩,他正煩躁地踱步。
“勞倫斯死了,馬庫斯也死了。”科恩停下來,聲音尖銳,“這他媽不是巧合!有人在對我們下手!”
布雷迪議員擦了擦額頭的汗:“警方說是意外和幫派仇殺”
“放屁!”
科恩吼起來,“勞倫斯心臟病發前一天剛處理好湯姆·哈德森那棟房子的法拍文件!馬庫斯是我們處理‘麻煩物業’的臟手套!現在兩個人都死了,你跟我說是巧合?”
伯克中校雙手抱胸,聲音沉穩:“手法不一樣。勞倫斯是毒發,馬庫斯是被打死。如果是同一人,風格不統一。”
“也許是不同的人。”
沃恩終于開口,“也許是一個組織。”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組織?”布雷迪議員聲音發顫,“什么組織?”
“誰知道。”
"總有一些傻x當自己是救世主!"
沃恩轉身,把酒杯放在紅木辦公桌上,“緝毒局的內線說,哥倫比亞人那邊也在查,迭戈·拉米雷斯死了,貨和錢都沒了,他們損失慘重,墨西哥索利斯家族垮了一半,老街兄弟會沒了頭目,‘血色天使’那邊今天早上傳來消息,他們的二把手失蹤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三人:“所有這些,都發生在兩周內,這效率,這覆蓋范圍,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
科恩臉色發白:“你的意思是有別的勢力要清洗休斯頓,搶地盤?”
“或者是單純的清理。”伯克中校沉聲道,“不為了搶生意,就為了殺光所有他們認為‘有罪’的人。”
“義警?”布雷迪議員聲音更顫了,“媒體說的那些”
“媒體懂個屁。”
沃恩冷笑,“但不管是什么,他們動我們的人了,勞倫斯和馬庫斯是我們這條線上的人,他們死了,下一個會是誰?你?我?”
他走到辦公桌后,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過去兩個月我們經手的‘特殊資產處理’清單。”沃恩把文件扔在桌上,“十二處房產,七家企業,涉及金額超過800萬。每一筆后面,都沾著血。”
他看向伯克:“中校,你的安保公司,能提供什么級別的保護?”
伯克想了想:“最高級別,但費用很高。貼身保鏢,車輛防彈改裝,安全屋,通訊加密,每月至少20萬起步,而且只覆蓋個人,不包括家屬。”
“錢不是問題。”
沃恩說,“我希望你組建一個小組專門調查這件事,找出是誰在搞鬼,然后——”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需要警方配合嗎?”伯克問。
“警方?”沃恩看向布雷迪議員。
布雷迪連忙點頭:“我可以施加壓力。”
“總有人不自量力!”
理查德·沃恩一口將酒喝光,砸在地上,“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能和資本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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