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后落在桌上那張皺巴巴的梅花3上。
他走過去,用兩根手指拈起那張牌。
“梅花3。”他輕聲說,仿佛在品味,“你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我們我們只是”瘦子杰克哭了出來。
“你們用暴力滿足私欲,然后想借我的名字,讓它看起來‘正當’。”國王把梅花3扔在地上,用靴底碾碎。“你們玷污了它。”
他抬起手,指向綠毛強尼:“你,昨晚打斷了餐館老板三根肋骨,還拿走了他女兒存錢罐里的硬幣。”
又指向瘦子杰克:“你,按住老板的腿,讓他同伙下手。”
最后看向昏死的疤臉寸頭:“而你,是主謀,為了兩百美金和保護費的虛名。”
“黑袍糾察官清除的,是系統無法制裁的蛀蟲。而你們,就是蛀蟲本身。”
綠毛強尼崩潰了,跪下來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錢我們還!我們自首!”
“自首?”
國王笑了,笑聲透過面具,令人毛骨悚然,“法律會怎么判你們?輕傷害?緩刑?六個月后,你們又會拿著棒球棍,去找下一個‘老墨’。”
他走到綠毛強尼面前,蹲下。
“所以,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他從黑袍里拿出三支一次性注射器,里面是透明液體,放在地上。
“這里面是高濃度氯化鉀,注射后心臟會在三十秒內停跳,幾乎沒有痛苦。”
他又拿出三根粗糙的木棍,扔在地上。
“或者,用這些,打斷自己一條腿的膝蓋骨。永久性的。選一個。”
瘦子杰克癱軟在地,失禁了。
綠毛強尼看著注射器,又看看木棍,渾身抖得像篩糠。
“我我選腿”他哭著說。
“聰明。”國王站起身,“那么,開始吧。互相幫忙。我計時。”
他走到墻邊,靠在那里,點燃了另一支煙,冷冷地看著。
接下來的五分鐘,地下室里充滿了壓抑的哭泣、痛苦的悶哼。
當三個年輕人拖著斷腿,在血泊中痛苦蜷縮時,國王掐滅了煙。
“記住今晚。如果你們再碰‘黑袍糾察官’的名字,下次來的,就不會是我了。”
他轉身,走入樓梯的黑暗,如同出現時一樣突兀地消失了。
只留下地下室里的血腥味、呻吟,和碾碎的梅花3撲克牌。
一小時后,羅德斯隊長在咆哮。
“國王’進了北區,干了四個小混混,然后又他媽消失了!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游騎兵和警察聯合設立的臨時指揮中心里,氣氛壓抑。
莫雷諾特工看著現場照片,那三個年輕人腿部的x光片,膝蓋骨粉碎性骨折,手法極其專業且殘忍,完全避開了大動脈,確保不會失血致死,但絕對無法復原。
“這不是懲罰,這是烙印。”她喃喃道。
“什么?”旁邊一個探員問。
“他在給他們打上標記,也在清理門戶。那些低劣的模仿者,被他視為玷污者,他在維護‘黑袍糾察官’的‘品牌純度’。”
她說完感到一陣荒謬的寒意。
果然,不少人聽到這話都差點笑出聲…
品牌?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
一條信息來自技術部門。
“你讓我們查羅斯福及其關聯人的資金流。有發現。他的鄰居,瑪莎·威爾遜太太,上周全額贖回了被銀行法拍的房子,資金來源是‘已故親屬遺產’,但所謂親屬的死亡證明是偽造的。”
“還有,羅斯福的搭檔,埃迪·羅德里格斯,妻子名下突然多了一筆來自海外的匯款,金額不大,但正好夠付清他們拖欠的醫療賬單。”
莫雷諾精神一振,心跳加速。
資金異常。
“他能確定,弗蘭克就算跟國王沒關系,但也一定跟這些案子有關系!”
“找到漏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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