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看都沒看他們。
他從黑袍下抽出一樣東西一把銹跡斑斑的消防斧。
斧刃在燈光下閃著不祥的光。
他走向福斯特。
第一個保鏢拔出手槍。
國王的腳步沒停,只是在對方扣扳機的瞬間,將手中的消防斧像擲鐵餅一樣橫向甩出!
斧頭旋轉著,帶著恐怖的呼嘯聲,橫飛過五米距離,斧面狠狠拍在保鏢持槍的手上。
“砰!噗嗤!”
手骨碎裂聲混著血肉模糊的悶響。
手槍飛出去,保鏢抱著變形的手慘叫倒地。
第二個保鏢剛舉起槍,國王已經跨過倒地的肖醫生,來到福斯特面前。
距離:18公分。
福斯特能聞到面具上冰冷的金屬味,和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他想逃,但身體不聽使喚,膀胱一松,溫熱的液體浸濕了昂貴的西褲。
國王抬起左手,按在福斯特顫抖的額頭上,將他死死抵在沙發靠背上。
然后,他舉起了右手,那把消防斧又回到了他手中,仿佛會瞬移。
“第一個問題。”國王的聲音貼著福斯特的耳朵,“十二年前,東區廉租房大火,是你放的嗎?”
“不不是我!是手下人他們搞錯了劑量”福斯特涕淚橫流。
“第二個問題。”斧刃懸在福斯特左肩上方,“老赫克托收到的威脅信,是你讓人送的嗎?”
“第二個問題。”斧刃懸在福斯特左肩上方,“老赫克托收到的威脅信,是你讓人送的嗎?”
“是是我但我沒想燒死人!我只是想嚇唬他搬走!”
“第三個問題。”斧刃又移到右肩,“消防報告是你篡改的?”
“是亨利·戴維斯幫我處理的他收了錢”
“第四個問題。”
斧刃這次移到了福斯特兩腿之間,緩緩下沉,冰冷的鋼鐵隔著褲子壓在脆弱部位上,“特拉維斯·岡薩雷斯,你知道他是無辜的嗎?”
福斯特的尖叫卡在喉嚨里,他瘋狂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知道!我知道!但當時需要有人頂罪!戴維斯說沒問題他保證”
國王沉默了兩秒。
然后,他說:“謝謝你的配合。”
斧刃抬起,落下。
沉重的斧面,帶著195磅基礎力量加上“18公分”被動觸發的恐怖加成,狠狠砸在福斯特的右膝蓋上。
“咔嚓——噗!!”
膝蓋骨瞬間粉碎,斷骨刺破皮肉和西褲露出來,血噴濺在深色皮革沙發上。
“啊————!!!!”福斯特的慘叫終于沖破喉嚨,撕心裂肺。
俱樂部里其他客人終于崩潰了,尖叫著涌向出口。剩下的保鏢想開槍,但國王和福斯特貼得太近,他們怕誤傷。
國王的動作有條不紊。
第二斧,砸在左膝蓋。
第三斧,右肘。
第四斧,左肘。
每一下都伴隨著骨碎聲和福斯特變了調的慘嚎。他像個人形破布娃娃,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癱在沙發里,只剩下軀干和腦袋還能動,但也被劇痛折磨得不停抽搐。
國王扔下沾滿血和碎骨的消防斧,發出“哐當”一聲。
他從黑袍里拿出一個老式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里面傳出福斯特剛才招供的聲音,清晰,顫抖,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錄音在安靜的俱樂部里回蕩,混合著福斯特此刻微弱的呻吟和肖醫生壓抑的抽泣。
“備份有很多份。”國王說,聲音通過面具放大,“明天早上,它會出現在警察局、報社、還有當年每一個受害者的家屬信箱里。”
他彎下腰,湊近福斯特因疼痛而扭曲的臉。
“你會在監獄里度過余生,每一天,都會有人知道你對孩子、老人、窮人做了什么。你會成為監獄里最受歡迎的笑話和沙包。”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能活到進監獄的話。”
說完,他直起身,走向俱樂部深處,那里有一扇緊急出口的門。
保鏢們舉著槍,圍上來,但沒人敢扣扳機。黑袍身影散發出的那種純粹的、非人的殺意,讓他們手指僵硬。
國王拉開門,門外是黑暗的小巷。
他回頭,最后看了一眼俱樂部里血腥的景象,然后退入黑暗,門緩緩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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