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特寫鏡頭拉近，直到那雙漆黑的眼洞幾乎占滿屏幕，壓迫感透過屏幕撲面而來。

“致所有盤踞在陰影或陽光下吸血的蟲豸：清理，已經開始，無處可藏。”

“記住這張臉。”

“國王，在此宣判。”

視頻戛然而止，時長僅一分鐘十七秒。

“你們死刑！”

“黑袍糾察官”和“國王面具”瞬間成為比克勞福德丑聞本身更爆炸的話題！

網絡徹底瘋狂。

支持者將其奉為黑暗騎士的降臨這個形象和宣，精準地戳中了這個時代最深的痛點和最狂野的幻想——一個凌駕于腐敗系統之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并且擁有足夠能力兌現威脅的“制裁者”！

要知道這里是德州啊！

紅脖子牛仔的誕生地啊！

防空洞基地內。

杰森·米勒看著平板電腦上“國王”宣視頻下方爆炸增長的評論和轉發，呼吸粗重。

他看向弗蘭克，后者正用一塊軟布，仔細擦拭著那張剛由杰森利用廢棄金屬和噴漆手工打造的“國王”撲克牌面具。

“這就是你說的優雅？”杰森聲音沙啞。

“比原計劃優雅多了，不是嗎？”

弗蘭克將面具舉到面前，“現在，全城都在為我們造勢。壓力不在我們身上，而在他們身上。他們會犯錯，會恐慌，會暴露更多弱點。”

埃迪匆匆從臨時架設的通訊終端前走來，臉色興奮中帶著緊張：“fbi內部通訊被我們截獲的片段顯示，他們快瘋了，拉金的失蹤和這個視頻被聯系了起來，莫雷諾特工被緊急召去華盛頓匯報。另外，克勞福德家族的股票開盤暴跌，理查德取消了所有公開行程，據說雇傭了整整一個中隊的退役安保人員，他常去的幾個地方都快變成軍事堡壘了。”

“堡壘？”

弗蘭克戴上面具，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更加低沉嗡鳴，“堡壘往往從內部攻破。埃迪，理查德公司的財務黑洞、非法土地交易、賄賂官員的具體證據鏈，你那邊和杰森配合，挖得怎么樣了？”

“正在整理，足夠讓他吃二十年牢飯，但憑正規司法流程，恐怕沒辦法，你知道的，美麗軟法律從來都向著有錢人。”埃迪遞過一疊文件。

“誰說要走正規流程？”

弗蘭克接過文件，快速瀏覽，“我們要讓這些證據，以最戲劇性最讓他無法抵賴的方式出現。比如，在他下一次試圖用慈善挽回形象的公開活動上。”

他點了點文件中的一條：“看這個，他和市規劃局前官員的秘密資金往來，用于強拆那片拉丁裔社區，為他的新購物中心騰地方。那個前官員后來‘意外’車禍死了，但收款賬戶的蛛絲馬跡還在，杰森，能找到當時被強拆家庭的幸存者嗎？尤其是那個在沖突中被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靠救濟金生活的老婦人？”

杰森重重點頭：“能！我調查布萊恩的時候接觸過社區的人，我知道她住在哪里。”

“好。”弗蘭克轉向埃迪，“我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理查德·克勞福德當眾‘原形畢露’的舞臺，他最近有什么必須出席的公開活動？”

埃迪快速查詢：“有！三天后，休斯頓未來之光慈善晚宴，為了給兒童醫院募捐，他是聯合董事之一，這種洗白形象的場合他絕不會缺席。市長、名流、媒體都會到場。”

“完美。”

“那就定在三天后，埃迪你需要提前潛入宴會場地，把一些‘小禮物’放在音響控制臺、燈光架、甚至主餐桌下面，杰森你負責確保我們那位老婦人碰巧出現在晚宴外，并且碰巧帶著能引起媒體注意的標語牌。還有，準備好證據包的驚喜投放。”

“那你呢？”兩人同時問。

弗蘭克站起身，走到墻邊，那里掛著一套純黑色的帶兜帽的黑色長袍。

“我？”他撫摸著黑袍粗糙的布料，“我將作為國王，去親自宣讀一下判決書的前。”

他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這場好萊塢式的大戲，少了主角登場，豈不是太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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