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豪宅外圍活動。他記錄了保鏢換班時間、監控死角、車輛進出規律，甚至摸清了布萊恩那輛新保時捷

911

的改裝情況和常去的幾家地下改裝店。

弗蘭克統籌一切，并開始準備“道具”。

他從黑市弄來了一些特殊化學品和高科技小玩意兒，花的自然是那些“收繳”來的黑錢。他的系統面板里，力量已經達到

195

磅，速度

112

秒，加上“18公分”、“生命感知”、“危機直覺”等一系列技能，讓他感覺自己像一件逐漸打磨鋒利的兇器。

復仇計劃被命名為“墜落階梯”。

第一步，讓布萊恩·克勞福德“社會性死亡”。

機會很快來了。

埃迪查到，布萊恩和他的紈绔圈子本周五晚上會在郊區一個廢棄倉庫舉辦一場秘密的“化學狂歡”派對，慶祝其中一人“成功擺脫一項無聊的騷擾指控”。

參與者非富即貴，安保由他們自己帶的私人保鏢負責，警方通常“收到通知”但不會打擾。

“完美。”弗蘭克看著埃迪搞到的內部邀請函笑了。

周五晚上，倉庫外停滿了超跑和豪華suv。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從縫隙中溢出，里面燈光迷幻，空氣中彌漫著大麻、酒精和昂貴香水的混合氣味。

幾十個年輕男女在舞池中扭動，旁邊的長桌上擺滿了酒瓶和疑似毒品的盤碟。

布萊恩·克勞福德在人群中央，穿著緊身襯衫，頭發精心打理，正對著一個明顯神志不清的女孩灌酒，周圍幾個朋友發出哄笑。

他們誰也沒注意到，倉庫頂上銹蝕的通風管道里，悄然彌漫開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

這是弗蘭克用“毒理學知識”和黑市材料調制的混合劑，能顯著放大神經興奮劑的致幻效果，并引發短暫的定向記憶混亂和強烈的表現欲。

半小時后，藥效開始發作。

派對氣氛變得詭異起來。有人開始胡亂語，有人脫衣服，更多的人變得異常“健談”。布萊恩更是進入了狀態，他跳上一個桌子，搶過麥克風，在迷幻燈光下開始“演講”。

“你們知道嗝知道撞死個小女孩要花多少錢擺平嗎？”

他大著舌頭，臉上是扭曲的笑容，“我告訴你們不到五十萬！五十萬！我爸律師費都不止這個數！哈哈哈！”

舞池里有些人跟著笑，有些人愣住了。

布萊恩更來勁了，他開始詳細描述那天雨夜的感覺：“那聲音噗嗤！像壓碎個西瓜！哈哈后來那窮鬼老兵還想告我？我媽找檢察官叔叔吃頓飯嗝案子就沒了！法律？法律是我家養的狗！”

他越說越離譜，開始炫耀自己如何用錢讓指控他的女孩“改口”，如何讓校方壓下他的丑聞，如何嘲笑那些“妄想用法律碰瓷”的窮人。他的朋友們起初還在起哄，但隨著布萊恩口無遮攔地爆出更多細節，甚至提到了他父親賄賂官員的具體項目和中間人名字時，一些人臉色變了。

人群里，幾個之前拿到匿名“消息”混進來的“記者”，正用隱藏攝像機忠實地記錄著一切。

弗蘭克和杰森戴著夜視儀和防毒面具，像蝙蝠一樣倒掛在倉庫頂部的鋼梁上，冷冷地看著下面這場逐漸失控的丑劇。

杰森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當布萊恩開始模仿小女孩被撞飛時的動作，并發出夸張的慘叫和笑聲時，杰森的手指扣緊了手中步槍的扳機護圈。

“還不是時候。”弗蘭克的聲音冰冷地制止了他，“讓他說完。讓全世界都聽聽。”

布萊恩的“表演”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直到他因藥物和酒精徹底癱軟，被臉色鐵青的保鏢拖走。但已經太晚了。

第二天清晨，幾段經過剪輯但關鍵信息完整、音畫清晰的視頻，如同病毒般在網絡上爆炸性傳播。標題觸目驚心：《富二代親口承認酒駕殺人并賄賂司法全過程》。

“誰能制裁我？”

“法律？美麗軟法律是有錢人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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