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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長風無聲 > 第22章 窩點里的日記

        第22章 窩點里的日記

        “你這咖啡什么牌子,好苦。”

        “你這咖啡什么牌子,好苦。”

        “不苦你能醒嗎?”古麗娜瞪了他一眼,“別打擾我,我在想日記內容。”

        艾爾肯沒說話,端著咖啡杯看古麗娜側臉。

        “找到了。”

        古麗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什么?”

        “日記里提到幾個地方,”古麗娜指著屏幕,“你瞧這兒,他寫在卡子灣待了三天,還有這兒,我從沙依巴克走到水磨溝,花了兩個小時,還有這兒,倉房溝那個工廠有個后門沒人看管。”

        艾爾肯湊過去看。

        “卡子灣、沙依巴克、水磨溝、倉房溝……”他喃喃道,“這些都是烏魯木齊的地名。”

        “對。”古麗娜說,“說明他對烏魯木齊的地形很熟悉。他來這里不是第一次了。”

        “但我們之前一直以為他的主要活動區域在南疆。”

        “看來我們錯了。”古麗娜說,“他在烏魯木齊可能有一個穩定的落腳點,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艾爾肯的眼睛亮了起來:“你能定位嗎?”

        “我試試。”古麗娜飛快地敲打鍵盤,“日記里還提到了一些細節,比如‘從那個地方走到最近的地鐵站要十五分鐘’,還有‘窗戶外面能看到一個煙囪’。這些信息可以幫助我縮小范圍。”

        艾爾肯站起來,在屋里來回踱步,心跳加快了。

        也許這一次,他們能抓住他了。

        (9)

        兩個小時后。

        古麗娜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轉過身來。

        “我有初步結果了。”她說。

        艾爾肯立刻走過來:“說。”

        “根據日記里的描述,我排除了大部分不符合條件的區域。”古麗娜指著屏幕上的地圖,“最有可能的地點在這里——米東區的一片老舊廠房區。符合‘步行十五分鐘到地鐵站’和‘窗外能看到煙囪’這兩個條件。”

        艾爾肯盯著地圖看了好一會兒。

        米東區。

        那是烏魯木齊的邊緣地帶,工廠很多,人員混雜,管理松散。確實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

        “你確定嗎?”他問。

        “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古麗娜說,“剩下百分之三十,需要實地排查才能確認。”

        “好。”艾爾肯拿出手機,“我去向林處匯報。”

        他走出技術科,在走廊里撥通了林遠山的電話。

        “林處,古麗娜有新發現。麥合木提可能在米東區有一個落腳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林遠山的聲音響起:“你現在來我辦公室,把詳細情況說一下。周廳也在。”

        艾爾肯愣了一下:“周廳?”

        “對。她剛從北京回來,要親自督辦這個案子。”

        艾爾肯心里咯噔一下。

        周敏親自督辦,說明上面對這個案子非常重視。

        也說明他們之前的幾次失敗,已經引起了高層的不滿。

        “我馬上到。”

        (10)

        林遠山的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

        艾爾肯走進去的時候,看見周敏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茶。

        “艾爾肯,坐,”她說。

        艾爾肯在另一張沙發坐下,把古麗娜的分析結果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周敏聽了,并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茶杯里的茶葉發呆。

        林遠山打破沉默:“周廳,你覺得這個線索可信嗎?”

        周敏抬起頭,眼神很銳利,“我對古麗娜的分析能力是信任的,但是……”

        她頓了頓。

        “但是麥合木提這個人太狡猾了,他可能故意在日記里寫這些事情,引誘我們上當。”

        “但是麥合木提這個人太狡猾了,他可能故意在日記里寫這些事情,引誘我們上當。”

        艾爾肯心里一沉,他沒想到這一層。

        “您的意思是,這也許是個陷阱?”

        “我不是說一定是,”周敏說,“我是說,我們必須想到這個可能性。”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

        “艾爾肯,你跟麥合木提打過交道,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艾爾肯想了一下說:“他……很復雜,他是一個狂熱的信徒,但是他的內心深處好像也有一些動搖,他受過嚴格的訓練,身手很好,反偵察能力也很強,但是他也很孤獨,也很迷茫,他……”

        艾爾肯停頓了一下。

        “他是一個靠謊話撐起來的人,他的世界都是假的,如果那個底子被碰掉,也許他就全完了。”

        周敏轉身看向艾爾肯,眼里帶著些許贊許。

        “說得好,”她說,“那你認為,他是不是故意留下這本日記,想要誘惑我們呢?”

        艾爾肯搖搖頭,“我并不這么覺得。”

        “為什么?”

        “因為那本日記,”艾爾肯說,“它里面寫的那些東西,對祖國的幻想,對殺人罪惡的愧疚感,對自己的身份認同,不是那種設下陷阱的人會寫的東西,那是一個人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他不會把這些拿出來給人看的。”

        周敏點頭,“你的分析有道理。”

        她沉默了一會兒,做出了決定。

        我們去米東區查,但是要小心點,別把人嚇跑了,艾爾肯,這次你帶路。

        “是。”

        “還有,”周敏的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我要活的,那個叫麥合木提的人,一定要活著帶回來。”

        艾爾肯一愣,“為什么?”

        周敏看著他,眼神很深。

        “因為他是關鍵。他知道‘新月會’在境內的全部聯絡網。他知道‘北極先生’的真實身份。他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如果他死了,這些信息就永遠埋葬了。”

        她走到艾爾肯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艾爾肯,我知道這很難。這個人殺過人,傷害過無辜的生命。但你必須控制住你的情緒。我們需要他活著。”

        艾爾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11)

        從辦公室出來,已經是中午了。

        艾爾肯沒有去食堂吃飯。他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想給熱依拉打個電話。

        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終還是放下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和熱依拉離婚已經三年了。三年里,他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見面都是因為女兒娜扎,接送、生日、家長會之類的事情。兩個人說話客客氣氣的,像兩個熟悉的陌生人。

        熱依拉從來沒有問過他的工作。

        她只知道他在“政府機關”上班,具體做什么,她不清楚,也不想清楚。當年離婚的時候,她說過一句話,艾爾肯一直記到現在。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我知道那個東西比我重要。既然這樣,你就去和它過吧。”

        艾爾肯無法反駁。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他這份工作,確實比什么都重要。比婚姻重要,比家庭重要,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

        這就是他選擇的路。

        他不后悔。

        可他不能回頭。

        他已經走得太遠了。

        “艾爾肯?”

        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抬頭,看見古麗娜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著一個飯盒。

        “你肯定還沒吃飯吧,”古麗娜說,“我從食堂給你帶了一份。”

        艾爾肯接過飯盒,打開,里面裝著羊肉抓飯,正冒著熱氣。

        “謝了,”他說。

        “謝了,”他說。

        “不客氣,”古麗娜說,“你臉色不太好,歇會兒吧,晚上還要靠你呢。”

        艾爾肯點頭,端著飯盒往辦公室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古麗娜一眼。

        “古麗娜。”

        “嗯?”

        “你說,一個人做錯了事,但他是被逼的,或者說是被騙的,那他還應該受到懲罰嗎?”

        古麗娜愣了一下,想了想,說:“應該。”

        “為什么?”

        “因為他還是做了。”古麗娜說,“不管原因是什么,結果已經發生了。受害者不會因為他是被騙的就減少一點痛苦。所以他必須承擔后果。”

        她頓了頓,又說:“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懲罰的目的不應該是報復。”古麗娜說,“應該是救贖。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讓他有機會改正。如果他能改,那就讓他改。如果他不能改……”

        她沒有說下去。

        艾爾肯點點頭:“我明白了。”

        他轉身,繼續往辦公室走。

        身后,古麗娜的聲音傳來:“你是在想麥合木提嗎?”

        艾爾肯沒有回答。

        (12)

        下午五點,行動開始。

        艾爾肯帶著四個人,分乘兩輛便衣車,朝米東區駛去。

        古麗娜在耳麥里實時報告:“目標區域是一片廢棄的紡織廠宿舍。大約有二十棟樓,大部分都空著。符合條件的只有三棟:第七棟、第十二棟、第十九棟。”

        “知道了。”艾爾肯說,“我們先排查第七棟。”

        車子停在紡織廠宿舍外面一條小巷里。艾爾肯下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里確實很荒涼。樓房都是七八十年代建的,灰撲撲的,墻上爬滿了裂縫。大部分窗戶都是黑的,偶爾有一兩扇亮著燈,也是昏黃的,透著一股衰敗的氣息。

        空氣里有一股霉味,混合著不知道從哪里飄來的燒烤味。

        艾爾肯深吸一口氣,帶著人往第七棟走去。

        第七棟是一棟六層的筒子樓,每層有十幾戶。艾爾肯從一樓開始,一層一層往上查。大部分房間都是空的,門鎖著,透過門縫往里看,只能看到黑暗和灰塵。

        偶爾有幾戶住著人,都是些老人,或者看起來像外地務工人員的年輕人。艾爾肯出示證件,簡單問了幾個問題,沒有發現可疑的情況。

        第七棟排查完,沒有收獲。

        他們轉去第十二棟。

        這一棟比第七棟還破,樓道里的燈全不亮,只能用手電筒照著走,艾爾肯走在前面,腳步很輕,耳朵豎著,聽著每一點聲音。

        到了四樓的時候,他忽然站住了。

        “怎么了?”身后的那人問。

        艾爾肯搖搖頭,示意他們別說話。

        他聽見了。

        很輕,也很模糊,就像有人在說話。

        聲音是從走廊盡頭的那間房子里傳出來的。

        艾爾肯做了個手勢,幾人分開,慢慢靠近那扇門。

        聲音漸漸清楚起來,是個男聲,講的是維吾爾語。

        艾爾肯貼在門邊上,仔細地聽著。

        “……是的,我知道……我會馬上離開這里……不,他們不會找到這個地方的……你放心,我有辦法……”

        是麥合木提。

        艾爾肯的心跳加速了。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事,用手勢比劃了一下。

        三——

        二——

        一——

        一——

        砰!

        門被一腳踹開。艾爾肯沖進去,槍口對準里面——

        屋里空無一人。

        只有一部手機放在桌上,揚聲器開著,里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太慢了,艾爾肯。”

        那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我知道你會來。我一直在等你。”

        艾爾肯愣住了。

        那是麥合木提的聲音。

        但這是一段錄音。

        他們又被耍了。

        (13)

        艾爾肯站在那間空蕩蕩的屋子里,看著桌上那部還在播放錄音的手機,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憤怒、挫敗、還有一絲……欽佩。

        他不得不承認,麥合木提確實是一個可怕的對手。這個人的反偵察能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他提前預判到了他們的行動,設下了這個圈套,然后從容離開。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艾爾肯。”古麗娜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帶著焦急,“我監測到那部手機在五分鐘前接收過一個信號。發射源在……等一下,我在定位……”

        艾爾肯緊緊盯著手機,等待古麗娜的回復。

        過了大約三十秒,古麗娜的聲音再次響起:“找到了!信號發射源在東邊大約兩公里處,一個叫‘喜來登酒店’的地方。但那只是一個中繼站,真正的發射源應該在更遠的地方,我需要更多時間來追蹤。”

        “不用追了。”艾爾肯說。

        “為什么?”

        “因為他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等你追到的時候,他早就走了。”

        艾爾肯彎下腰,撿起桌上那部手機,看了看屏幕。錄音已經播放完畢,屏幕上只有一段文字——

        “我們會再見的,老朋友。”

        老朋友。

        艾爾肯冷笑了一聲,把手機裝進證物袋里。

        他們確實會再見的。

        而那一次,他絕不會讓他再逃掉。

        (14)

        晚上八點,艾爾肯回到國安廳,向周敏匯報了行動的結果。

        周敏聽完,臉色陰沉,半天沒有說話。

        辦公室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最后,周敏開口了:“艾爾肯,你覺得問題出在哪里?”

        艾爾肯想了想,說:“有兩種可能。第一,我們的通信渠道被破解了,他提前知道了我們的行動計劃。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

        “第二,我們內部有人泄密。”

        周敏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你懷疑誰?”

        “我沒有具體的懷疑對象。”艾爾肯說,“但我覺得我們應該做一次內部排查。”

        周敏點點頭:“我會安排的。在排查結果出來之前,這次行動的細節不要對任何人透露。包括林遠山。”

        艾爾肯愣了一下:“林處也不能說?”

        “任何人。”周敏的語氣不容置疑,“在我們確定內鬼是誰之前,誰都不能相信。”

        艾爾肯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周敏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艾爾肯。”

        “艾爾肯。”

        “什么?”

        “那本日記,你還留著嗎?”

        艾爾肯轉過身:“在技術科。古麗娜還在分析。”

        “繼續分析。”周敏說,“麥合木提這個人,他的弱點一定藏在那本日記里。找到它,我們就能抓住他。”

        艾爾肯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回響著。

        他想起麥合木提在手機里留下的那句話——

        “我們會再見的,老朋友。”

        老朋友。

        這個詞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他想起阿里木。

        他的發小,他曾經最好的朋友,現在卻成了敵人的棋子。

        他們之間,也曾互稱“老朋友”。

        現在呢?

        艾爾肯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腦海。

        他沒有時間感傷。

        戰斗還在繼續。

        (15)

        夜里十一點,艾爾肯回到家。

        房間里很簡單,幾乎沒有什么裝飾,只有書架上擺著幾張照片。

        照片里是我女兒娜扎,從嬰兒到十歲,一個一個的記錄著她的成長。

        他這輩子虧欠的人很多,虧欠熱依拉,虧欠母親,也虧欠娜扎。

        他沒有別的辦法。

        這就是他的命。

        艾爾肯嘆口氣,從書架上抽出一張照片,那是娜扎五歲的時候照的,她穿著一條粉紅色的裙子,扎著兩個小辮子,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

        “等爸爸抓住壞人,就去看你,”他輕聲說。

        他把照片放回書架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然后躺在床上。

        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必須休息。

        可他就是睡不著。

        麥合木提的日記里那些話在他腦海里不斷回響。

        “我想象中的祖國,天空是藍色的,比這里的天空更藍。”

        “我只是覺得,這里不像我的家,什么都不像。”

        “我們還會再見的,老朋友。”

        艾爾肯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心里思緒萬千。

        他知道,他和麥合木提之間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結局,無人清楚。

        窗外,烏魯木齊的夜空一片漆黑,沒有星星。

        只有遠處的燈火,星星點點,像一些散落的碎片。

        艾爾肯緩緩合上雙眼。

        戰斗仍在繼續。

        而他,得做好準備去迎接下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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