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款該還了
褚問之的話剛落下,覆在他臂彎的陶清月手中一頓,眼底倏地閃過一抹赤裸裸的喜悅。
“真的?”
陶清月不敢置信。
褚問之抓住她的手,翻身將她攬入懷中,用力一緊:“嗯。”
“但還要委屈你些許日子,等處理好年底平賬的事情,我才可安心娶你進門。”
說著,褚問之松開懷中之人,翻身穿衣。
陶清月正在興頭上,又得到褚問之的允諾,見他要走的模樣,不禁開口問:“問之哥哥要去哪里?”
“明日就是年底平賬的日子,今日要是湊不夠銀錢,他們明日就要告到京兆尹府去,我得去湊銀錢。”
褚問之已經把話挑得非常明白。
“你要是有時間就去陪陪母親。”
陶清月輕咬住下唇。
京城各大掌柜上門討要銀錢的事情,早已傳到了寄梅院。
而褚問之被秦綰丟出院子的事情,她也得知。
她不愿為妾,只等褚問之開口,她就會義無反顧地幫他。
如今問之哥哥竟然為不委屈她,寧愿舍棄里子面子去尋人借銀錢,她疼惜他。
“問之哥哥,別去。”
陶清月伸手拽住褚問之衣裳。
“阿月乖,此事處理好,我定不負承諾娶你進門為妻。到那時,我們再要個孩子。”
褚問之一臉深情模樣。
一見他如此為自己著想的模樣,陶清月眼眸含淚再也忍不住:“你是少年將軍,怎可做如此低聲下氣向旁人借銀錢的事情,我心疼你。”
“你不要去。”
褚問之抹去她眼尾淚滴:“阿月別哭。”
陶清月實在于心不忍自己深愛著的男人如此為難,哽咽著道:“你缺多少銀錢?”
褚問之不說話。
陶清月抬眼看他:“當年阿爹阿娘早逝,我得陛下憐惜得了不少賞賜。這些東西父親在世時說過,侯府不得花一分都留給我做嫁妝。”
“現在我已是你的人,這些東西將來也是給”
頓了一下,陶清月臉頰羞紅,繼續說道:“也是給夫君用的。現在夫君有難,我自是不能旁觀。”
“怎可用你的嫁妝?”褚問之蹙眉。
陶清月抬腳坐在床邊,忽地傳來一陣疼痛。
她伸手挽住褚問之腰身,頭靠在他身上:“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只愿我的夫君一輩子平安喜樂。”
褚問之將她抱起,坐到床沿邊,如同小時候那樣刮了下她鼻子:“傻丫頭!”
“夫君”
陶清月羞澀地將頭埋入他懷中,二人又是好一陣纏綿。
日落之時。
秦綰與硯秋等人剛吃過晚膳,在窗邊支著肘看落日之景。
凌音掀簾而進:“郡主,褚問之想讓褚氏開私庫,褚氏不肯,唆擺他去了寄梅院。”
“進了寄梅院后,他先與陶清月滾完才提出銀錢不夠之事,陶清月答應后,二人又滾在了一處。”
趴在屋頂聽到那種奢靡聲,以及一句又一句的虛情假意,她惡心得想吐。
雖說她是錦衣衛出身,經常趴旁人墻角屋頂聽私密是常有的事情,可像褚問之這種又當又立的少之又少。
“他答應將陶清月,將她娶為平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