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之哥哥,我疼
秦綰緊緊咬住雙唇,虛靠在蟬幽肩上,低聲道:“別回頭,扶我回偏院。”
蟬幽一臉急色,無聲應下,攙扶著她一步步往前走。
躲在門后邊的李嬤嬤,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兩道身影,眼看前面兩道人影就要消失在眼前,她緊跟著上去。
一直跟著垂花拱門,她看到遠遠大步向前來的另一道人影,才腳步匆匆折返回春元居。
“怎么樣?”褚老夫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老奴看到二少爺到垂花拱門便回來了。”
李嬤嬤應聲道。
“玉蘭院那邊布置得怎么樣?”
“已經按照您的意思都布置妥當了。”
聞,褚老夫人臉上一松,眼里盡是毫不掩飾的算計。
“只要過了今晚,一切都好。”
秦綰額上冷汗津津,脊背發涼,胸口砰砰跳個不停,還未墜入火海,便好似又墜下冰窖中。
冰火兩重天里,她恍惚見到了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阿綰?”
褚問之經過垂花拱門,便看見前面那道熟悉的身影。
“你回來了?”
他知秦綰想要與秦易淮過小年,便打算過了今日,再去接她回來。
沒想到,她竟然自己回來了。
見她身子搖搖欲墜,似吃醉的模樣,他微微擰眉:“你喝酒了?”
蟬幽手心冒汗,恨不得立刻撇下褚問之將她家郡主攙扶回去。
“是的,方才郡主與老夫人一起用飯吃了些酒,奴婢正要帶她回去歇息,就不打擾將軍了。”蟬幽咬咬牙。
“回去”
秦綰口干舌燥,手腳發軟,腦子昏昏沉沉的,心口似貓抓一樣,癢得很。
可她的聲音嬌軟無力,似含了極大的委屈似的,讓褚問之心底一顫。
“我送你回去。”
他徑直將秦綰從蟬幽身側拽過來。
帶起的一陣風,裹著女子的香氣瞬間竄入他鼻翼中,直達他的心底,撩起了一陣陣漣漪。
褚問之喉結滾動幾下,見身邊嬌軟的身子連站都站不穩,當即抱入懷中,往主屋走去。
“將軍”
蟬幽都快要急哭了。
“你去煮些醒酒湯過來。”褚問之渾然不覺得懷中女子有何不妥。
耳邊傳來的聲音,忽遠忽近,秦綰只覺得身體里有著一股潮水像她洶涌而來。
她極力睜開眼睛,見到褚問之,心下一驚,用盡全力推開他:“放開我。”
沙啞嬌軟的聲音一落地,秦綰瞬間怔住了。
這是
她雖從不曾經歷夫妻之事,但此時也反應過來。
褚老夫人居然給她下藥!
秦綰用力咬住唇瓣,逼得眼眶通紅,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雙手用力掙扎著,想要推開褚問之。
眼見懷里的人如此不安分,褚問之低頭一瞧,正準備低斥一聲,卻倏地瞧見懷里的人,面色通紅,一雙杏眸里溢滿水霧之色。
鎖骨處的皙白已染上一層薄薄的紅,而那一層緋紅順著鎖骨處蔓延至衣領下
隨之,褚問之腦袋嗡了一下,小腹處一陣氣海翻涌,直達他的四肢百骸。
他撇開目光,吞了吞口水,沙啞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秦綰掙扎不得,又察覺到他身子異樣,瞬間縮著不敢再動。
緊咬著唇瓣已溢出絲絲血跡,她要保持冷靜。
褚問之見她不再掙扎,三步并兩步抱著她朝著主屋走去。
站在院子里候著的春熙,見到褚問之抱著秦綰回來,忽地一怔,眼里掠過失望之色。
“將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