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綰只道一個字,便轉身離開。
褚問之見她已離開,又囑咐寶山去看看硯秋,才抬腳朝著寄梅院的方向去。
出了府門,上到馬車。
“小機靈,都是硯秋讓你做的吧。”秦綰一聽就知道是硯秋的主意。
硯秋與春熙不同,她生得端莊秀麗,又明事理,是當年四個人最穩重的那一個。
加之,她們二人又察覺出陶清月對褚問之的異樣占有欲,經歷過桃花酥中毒事件,硯秋便求到她面前,只求護著她平安誕下麟兒。
她想,硯秋是極其聰慧的。
她可以不為自己著想,但不能不為肚子的孩兒著想,陶清月要是上位,她可能討不得半分好。
陶清月低估了一個即將要做母親的人。
“郡主真聰明!”蟬幽眼里閃爍著快夸我快夸我的光,“秋姨娘說了,她看出來郡主不愿,便尋個理由讓奴婢跑回頭。”
冬姐看著蟬幽傲嬌的小表情,撲哧笑起來:“蟬幽,你回去讓鐘叔多給你做點核桃酥。”
“冬姐”
主仆三人就這樣一來二往打鬧著回到長公主府。
鐘叔見到秦綰冒著夜色回府,心下一跳還以為發生何事,得知郡主只是想老爺了,一顆心才放下來。
“老爺已歇下了,郡主可要老奴喊起來。”
“不用了。”秦綰循例繼續問道:“這幾日父親身子如何?”
鐘叔眉眼一片愁色,嘆了一口氣:“老爺最近暈睡的時間愈發長了些,其他倒無礙。”
“劉院判什么時候過來診脈,是如何說的?”
秦綰此話,心下當即微微揪起來。
“劉院判說是冬季發涼,人本就容易嗜睡;加上老爺身子不耐寒,是要比平常人多睡一些。”
“那便好。”秦綰沉吟片刻,心下揪痛并未放松,反而添上兩分,囑咐鐘叔道:“不過也切莫大意,讓伺候的人小心注意些,隔一段時辰便要喊上一喊。”
“郡主放心,伺候老爺的人都是老奴親自精挑細選出來的,自不會偷懶懈怠。”
“如此便麻煩鐘叔了。”
一陣寒風穿過,秦綰攏了攏衣裳,又看向鐘叔:“鐘叔也要多注意身子,府里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說,不必節省。”
又與鐘叔囑咐了兩句,秦綰才回到芳菲苑。
褚問之到了寄梅院,發現陶清月只發熱嘔吐,大夫又看不出所以然,急得忙讓人去請其他大夫前來。
“問之哥哥,我只是頭有些發暈,無礙的。”
陶清月兩眼含淚,搖搖欲墜的一副模樣,落在褚問之眼里,心疼得他整個人都揪痛起來。
他朝著外面揚聲喊道:“藥煎好了沒有?”
“奴婢去看看。”紫蘇垂頭趕忙回答,轉頭出屋子去看看藥好了沒有。
不一會,她便將一碗熱乎的湯藥端進來。
“二少爺藥好了。”
紫蘇看了褚問之一眼,又看看陶清月,舀起一湯匙的湯藥喂進陶清月口中。
“嘔!”
陶清月閉著眼睛吞下幾口湯藥,還未等褚問之反應過來,又一下子全吐了出來。
“阿月,你怎么了?”
褚問之心下一凜,拂開紫蘇抱起陶清月,對外喊道:“快去,尋大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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