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秦綰端走褚問之面前的燕窩,放至硯秋面前。
褚問之臉色有些難看:“無妨,這幾日胃疾犯了,這些吃食也可。”
秦綰向來心疼他,往日總給他做藥膳調脾胃,如今她的重心都在硯秋身上,又要日日去太醫院學,自然是忽略他一些。
不過無妨,他是男子便讓一讓。
“這些只夠本郡主與硯秋二人,將軍想吃,可讓廚房再做過來。”
秦綰實在想不通他到底要干什么,不但只字不提她氣暈褚老夫人之事,甚至還拿著一個破兔子燈過來。
褚問之朝硯秋遞了個眼色,硯秋埋頭喝湯,佯裝沒看見。
“來人,去讓廚房把本將軍膳食送到這里來。”
褚問之朝外喊道。
寶山掃了一眼,無人動,便只能自己前去。
不一會,寶山便將膳食碗筷擺在桌上。
褚問之將夾起一道冒著熱氣的辣子雞放至秦綰碗中:“這是你喜歡吃的,多吃點。”
秦綰督見碗中那道火辣辣的雞塊,放下碗筷道:
“我已吃飽,將軍隨意。”
她又看向硯秋:“你是雙身子的人,慢慢吃,多添點。”
硯秋點點頭。
褚問之臉色瞬間黑了起來,給硯秋夾上一筷子熱菜,恢復以往的冷漠。
“阿綰,這段日子你照顧硯秋辛苦了。”
秦綰擦拭嘴角的手一頓,不明所以。
“硯秋肚子里的孩子是玉蘭院里的第一個孩子,我自然要好好護著。”
褚問之聞,不但沒有半分喜色,甚至染上一抹憋悶。
秦綰對他還是那樣死心塌地,只要是他的東西,就從不允許旁人染指。
“你先下去好好拾掇一下,今晚我歇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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