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處,褚老夫人甚覺得有理,卻還是有些不忿。
“但她不該如此氣我,還將張掌柜送入京兆尹。”
褚問之說道:“這件事母親不必擔憂。等會我自會與她好好說,哄一哄她便好。”
向來他說什么,秦綰都聽計從的。
這么一點小事,她自然是聽的。
“你也別擔心掌家的事情,先好好歇歇,別與阿綰再置氣,京兆尹那邊還需她出面說和才行。”
褚老夫人心里雖有些不情愿,但為了兩個兒子的前程,到底還是心軟下來。
她臉色有些難看,道:“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但秦綰的脾性越來越過了,此次你若還縱容她,日后她要是翻了天,置我們寧遠侯府何地?”
褚問之瞳孔一縮,眉眼間染上一抹厭色。
這三年來,雖說秦綰從不曾在他面前有過厲色,但日日跟隨在他身側,令他被同僚取笑的一幕幕又涌上心頭。
他的確不該再縱容她了。
“母親盡管放心,她只有一個父親,長公主府那邊也還需我們褚家朱丹草,只要廖大師一日在我們家,秦綰便不敢放肆。”
聽到他這么一提醒,褚老夫人才想起來朱丹草一事。
剛才她真的被秦綰氣懵了。
“那你明日就去草藥園走一趟,告知廖大師日后別讓她踏進草藥園半步,免得她偷學了去,日后想要掣肘她可就難了。”
“再借此機會敲打敲打秦綰,好讓她收收心性,將張掌柜放出來,順便讓她送一筆銀子補回中饋,這便罷了。”
見褚老夫人怒氣散去不少,褚問之點點頭。
“阿綰對我死心塌地,她之所以與您置氣,也只不過是想要我給她一個體面而已。”
“既如此,我給她便是。”
他沒想到中秋爽約之事,秦綰能夠與他置氣如此之久。
如今硯秋身子不便,是時候讓她安分些了。
褚老夫人聽到此番話,有些茫然,旋即又明白過來。
“當年她若是肯聽我的話,替你納妾,今日何苦遭受這些罪,硯秋懷了孩子,她也丟了臉面。”
“等硯秋生下孩子后,便把孩子過繼到她膝下,讓她有了念頭,這輩子她也不會如今日這般鬧了。”
有孩子和朱丹草在手,秦綰還不是乖乖聽話,任由她拿捏。
“若是她有了你的孩子,就更好了。”
褚問之垂眼,低聲說道:“會有的。”
“要有三年前她早該懷上了,哪輪到今日硯秋搶在她前頭,你這還不是護著她為她說話”
“當年的貞潔帕是假的。”
褚老夫人話還沒說完,倏地一愣,挺直一下腰桿,以為自耳朵聽錯了,不解地看向褚問之。
“你剛才說什么?”
褚問之抬眼直視褚老夫人,一句一句重復方才的話。
“我要與秦綰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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